笔学到最实用的道理就是,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
南宫麟焦急地大喊,“这船上全是她的人,你以为她死了我们就能活吗?”
张莫鱼终于从张太直的翅膀后面钻出来,一点没有喝醉的样子,他今晚他早就在袖子里藏好了海绵,装醉只为了引南宫麟上钩。
“这你放心,我们察觉到问题后,已经给船上所有人下了毒,现在船上活着只有……一二三四五,就五个人了……”
张莫鱼也不想这样,但是张太直告诉他不这样,就没法平安回到大梁。最后二人老金在葬礼上送的那只毒药石戒指,敲得粉碎下在船工们的饭菜里完成了反杀。
张太直收好剩下半盒柘种,皱眉点头对着南宫麟说道,“只不过我们五个人要开船到大梁,非常艰难。南宫,我知道你在大梁海军多年,后面的路都要靠你了。先把这位司徒小姐好好安葬吧,这海里已经撒了不少柘种,这陪葬的规格足够高了。”
司徒娇娇的尸体被抛下大海。
张莫鱼看着司徒娇娇手里捏的那粒种子皱着眉头,他又看看身边卷毛飘动的南宫麟,最终还是选择一言不发。
几人简单商讨,南宫麟查看了船剩下的驾驶情况,最后几人决定今晚先下锚不动船。随后都先各自休息,到第二日再安排男人们在船上的工作,闻歌虽然还昏着但是已经被张太直预定安排要继承船上的内勤工作了。
“所以,我到底是谁的孩子?他们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气杀我?”张莫鱼把闻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张太直看着昏睡的闻歌,皱眉不语,“到了大梁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还是在新罗地界,很多事情还是未知数,告诉了你,只怕会害了你。反正既然是我把你养大的,你也叫过我爹,那就当我是你爹就好。”
张莫鱼大胆假设,“难道我是大梁的皇子吗?”
张太直白了一眼张莫鱼,“那你想多了。”
张莫鱼一阵尴尬,“真的不能说?”
张太直点头。“时机未到。”
张莫鱼知道这老头天大的事情也能有毅力瞒到最后才揭晓,否则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老间谍了,既然他是保护自己的,那自己还是不要废话了,免得惹他不快。
早上,张莫鱼和于泽诚一起精诚合作做了早饭,内容很简单,就是粥、菜干和炸鱼,这炸鱼还被张莫鱼炸得有点焦了。
五个人在大厅吃着早饭,谁也没有嫌弃。
闻歌咬着炸鱼,心里已经在计算后面的柴火、净水、粮食都要省一些,去大梁的航程遥远,路上有没有机会补给很难说,绝不能再让张莫鱼这么胡乱用油了。
张太直和南宫麟倒是看上去心情大好,尤其是南宫麟,已经在教两个年轻人,风帆的收降,还有如何操作转向之事。
但不管怎么样,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