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着五个人的力量操持这艘船,开去大梁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如果不杀司徒娇娇和她手下的船员,那今早连这顿有点焦的炸鱼配粥都吃不上了。
张太直也神色凝重,随后张开喉咙把粥灌了下去,简直像没有咽喉一样。
随后他像是下决心一样说道,“我们这船还是要先想办法靠岸,找些水手补充,否则早晚就跟姓司徒的一个下场。南宫,我们现在如果往最近的岸靠,大概是哪个港口?”
南宫麟深吸一口气,“算路线已经过了松都了,大约是松原北面的伦萨港,小港口。”
张太直看了一眼于泽诚笑了起来,“倒也不错,伦萨港的头子正好是咱们的人,这船要是在平庆靠岸,我反倒是抓瞎了。”
南宫麟陪笑了一下,眼神里却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一丝微妙却被于泽诚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