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她非要逼我做她的驸马……”闻人骥恨恨的说完把头别到了一边。
仲孙策抱着肚子发出一串爆笑声。等他笑完,闻人骥已经目露凶光,眼神像要吃人一般。
仲孙策这才发现事情不简单,连忙收住笑,恢复正经,拉着他席地而坐,“来,跟你策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闻人骥看仲孙策总算是正经起来,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以前骂我没骂错,我前几年确实性格太要强,急于冒头,非要写那些个骚包的诗文,结果伯乐没引来,却引来这么一个女魔头……”
仲孙策也是无奈摇摇头,这长阳公主实在是个厉害角色,只因读了闻人骥写的几首诗就仰慕非常,非让皇帝写了封信插班来黄璞书院读书。
皇帝说黄璞书院乃天下学子所瞻仰的学府,不能因为公主的一时兴起而坏了规矩,于是这公主也是发了狠,偷偷出了皇宫,女扮男装,硬是过了文试,逼着皇帝允许自己去就读。
长阳乃是这大梁皇帝的老来女,疼得不行,皇帝也是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就此,长阳成了黄璞书院第一位女学生,从此真是众星捧月之景象。
闻人骥虽觉得背脊发凉,但一想到自己相貌平庸,又孤僻冷傲从不讨人喜欢,而这书院里俊雅男子如云,想那公主没几日就会把自己给忘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公主还真是个一根筋,自从进了书院,就好像一只苍蝇一样盯死了闻人骥,他跟东方渠一起写字,公主就在旁边抢着磨墨;他跟南宫麟一起练剑,公主就在旁边鼓掌喝彩;连跟仲孙策一起在湖心亭躲懒下盘盲棋,公主都会端着蚊香出现!
闻人骥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书罢了……
闻人骥只觉得自己最喜欢的学府已经变成了一座暗无天日的监狱,睁开眼睛就是长阳在盯着自己。
他终于决定跟东方老师要求提前结业,赶快下山逃命去。
谁知道好死不死刚巧被长阳听了个正着。
“不是……阿骥,我还是不懂,这也不至于让你寻死啊……做驸马真比死还难受吗?”
闻人骥起身仰头,“那是自然!大丈夫应当报效国家,如果做驸马,那不就像是卖身吃女人饭,一生就跟水晶缸里的金鱼一样,做了摆设!”
仲孙策爬上树,拔下了书上的剑,一边点头赞同。“确实……按大梁的惯例,驸马一辈子只有爵位不得为官,你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又是难得的通才,做驸马是够浪费的。”
闻人骥看着远方快要沉底的巨大夕阳,“我七岁就出过名,中间也沉寂了几年,仔细想想其实名利这事情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只觉得东方老师说的对,做人,要做一个有用的人,越是有本领越是该为国家出一份力,我想结业之后就去投军。”
仲孙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