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闻人骥身边,然后掴掌道,“投军好啊,我可以写一封信推荐你去我大哥的营中。”
闻人骥微微笑了笑,“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随后他的眼神开始悲凉起来,“可长阳说,我要是敢去,她就要启奏圣上革了你哥哥的职。”
仲孙策气得青筋都爆出来了,“我们男人在前方打仗,这刁妇仗着公主身份就这样任意妄为吗?圣上又不傻,才不会听她胡来的!”
闻人骥点头,“我也是这么跟她规劝,结果……结果她……”
闻人骥忽然双手掩面,难过得直摇头。
“结果她怎么样?”仲孙策刚刚挖了挖耳屎,看到闻人骥双手掩面,连忙用沾着耳屎的手指去摇摇他的手,催他快往下说。
“她说我要是不做她的驸马,就诬赖我奸污她,要我身败名裂,整个闻人氏都臭成烂泥,永世不得翻身……”
仲孙策被吓得不轻,眼珠一个劲地打转,心慌之余也在帮闻人骥想破解之法,可想了几条好像都不行。
“不是……红口白牙的……她说是就是了?”仲孙策真是憋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帮小老弟。
闻人骥撩开袖子,上面留着一个小小的血牙印,“她趁我不备咬了我一口,说真闹去金銮殿让我无法抵赖,她……还抢走了我一条腰带,说做物证。她说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策哥……策哥……我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仲孙策真是没料到世界上有这么过分的女人,都傻了眼,像只呆鹅一样瞪大了眼睛坐在闻人骥的身边不知所措。
“这真是……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换我要是摊上这事我也得完蛋啊……想我先祖用了多少血汗戎马造的姓氏被她这么一弄,真就全废了……”
闻人骥用手疯狂地打着自己的脑袋,“与其委身于她,受尽折磨屈辱,我还不如自己吊死,也好过被她污蔑,好过我闻人氏的世代书香的名声脏掉臭掉……”
仲孙策双手抱臂,起身踱步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沉声道,“阿骥……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可以救你和闻人氏的名声,不过你要受点代价。”
闻人骥连忙抬头,眼中满怀着期待,“策哥,你快说你快说!”
仲孙策轻轻一笑,“我之前跟江都陈世伯说好了,下半年就要去纪州做暗笔,现在不妨将此事提前。你啊,就跟我一起去,对书院就直接报告暴毙,假死药我这里能搞到,我呢就说是参军去了,过一阵子让我哥放出我死在军中的消息。这样你就不死而死了,你父母也不真伤心……”
“公主看你死了也就消停了,等过个三五年回来,到时候公主已经嫁做人妇说不定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也不会对你这么痴狂了,你不就自由了吗?”
闻人骥用袖子擦擦脸提了精神,一双眼睛跟老鹰一样,“这主意好啊!这主意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