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要去给树上的美女解绳子。一个急色的马匪却一脚踏空掉到了陷阱里,直接被竹刺贯穿了身体,只留下一声惨叫。
另一个脚步慢的赶紧把脚收在陷阱的边缘,谁知张太直早有后手,他和闻歌冷不防拉起浅浅埋在地上的藤条,然后指挥闻歌一起绷紧藤条形成一股力从马匪的后腰往前一推。
随着又一声惨叫,张太直就这样成功得了两匹马。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话张莫鱼本来是不信的,可现在他是真信了,张太直虽然很狗,但真不愧队伍里的最强输出。
张莫鱼其实一开始不赞同这样的黑吃黑,但是眼下事急从权,他也没有圣母到无脑的地步,他挂在树上的时候就不停地脑补这两个马匪如何奸淫掳掠,是大奸大恶之徒,死是活该,但看到他们的死状还是感觉心里不太好受。
张太直兴冲冲去看那两匹战利品,十分高兴,“咱们的运气真不错,正好遇上两个,真遇到一队反倒难办了。这两匹马虽然瘦了点,也不是什么好品种,但是赶路是够了。哟,这还有两袋盐呢!闻歌你快来看!”
张太直没有等到女儿的回应,抬头一看,闻歌已经绕到陷阱后面去给张莫鱼解绳子了。
哥哥为了她做了替身受苦,她心里明白。这两匹马至少一匹是哥哥挣来的。
张莫鱼落到了地面,身体里的血都不听使唤了,要不是年轻真的差点站不住。他看着闻歌给自己解绳子的急迫表情,十分感动。“还是妹妹最好。”
闻歌仔细看着张莫鱼被勒红的手,低声说,“难为你了,手疼不疼?”
张太直发现这二人都不来看自己的马,他本有点生气,可看着他们握着手互相关心的样子忽然眉毛一挑。
“莫鱼,你既觉得闻歌好,那让她嫁给你怎么样?”
张莫鱼和闻歌听了都是一惊,有些傻眼。闻歌先反应过来,脸色极其尴尬。她刚接过张莫鱼还给她的外套,只觉得手里的留着张莫鱼气味的外套变成了一条扔不掉的毒蛇。
张莫鱼穿好鞋,一面用手挽头发,一面跑到张太直身边,“你……瞎说什么,我们是兄妹啊!而且你不是已经给闻歌定了亲吗?”
张太直摸摸一匹马的头颈,满不在乎地说,“又不是亲兄妹,怕什么。再说司徒那事情一出,东方作为孟孙的亲戚,这婚事十有八九要黄。我现在倒觉得你是个好人选,跟我女儿一样都是大梁父新罗母,又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相貌不错,还很会疼人,知冷知热。你要是和闻歌成亲了都不用改口,也还是叫我爹。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你点头,闻歌嫁妆剩下在大梁的十一箱黄金就都归你了,怎么样?你既然叫我爹,绝不让你白叫。”
张太直说得志得意满,好像就等着张莫鱼跪下来谢他的恩典。
张莫鱼庆幸自己挽好了头发,否则都要给他气炸了毛。“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