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要顾及我们二人的感受啊!”
张太直终于回看张莫鱼,奇怪他竟然没有迫不及待的答应,随后又看了看女儿闻歌,摇了摇头。自己那银白色的胡须却是坦荡无比,“我就是为你们的感受着想,我知道闻歌中意龙四,可龙四不就是长得俊性情温厚又一起长大。这些优点你也有,论认识的时间你比龙四都长,处处都比他强。等回了大梁,她去挑那一堆不熟悉的公子哥反倒让我烦心。你也是一样,其实你也早就定了亲,就是司徒家的人,说不定就是船上那个司徒娇娇。你想想我的女儿难道不比她强多了吗?”
张莫鱼想起那个司徒娇娇就觉得毛骨悚然,好像她脖子里的血就在面前,忍不住踮起脚尖退后了几步,眼睛瞪得老大。
“哇,幸好那个司徒死了……”
随后他又恢复了思绪,“不对不对,我已经跟小宋定了终生了,不行的。”
张太直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以后都不能做新罗人了,既然连阵营不同,还是早点断了念想吧。说实话,要不是连大秦郡主的女儿都能看上你,我还真没想过打你的主意。”
闻歌站在一边,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只觉得十分难堪,她只希望此刻自己是个聋子,可她偏偏不是。
张莫鱼眨了眨眼睛,“你说她母亲是大秦郡主?她爸居然娶了个大秦郡主啊……”
张太直仰着头看着另一匹马的鬃毛,叹气道,“其实……那本来是位大秦公主,当年是为了嫁给新罗人被降为郡主的。”
随后他又看看自己满脸愁苦的女儿,气上心头,对张莫鱼呵斥道,“怎么,现在你是嫌弃我女儿不是公主配不上你吗?我可不管,你欠着我养育之恩,平时也没少跟我女儿搂在一起,你不认也得认。”
张莫鱼抿着嘴道,“我发现你那股不讲道理的劲又上来了,我看你不该叫闻人骥,应该叫闻人倔驴,或者叫张太野蛮才对。
他看了看远处靠着树都快哭出来的闻歌,赶忙跑过去安慰,“闻歌,别哭,爹他是老糊涂了,你看看那一头白头发,他是受了刺激,脑子一时好一时不好的。你千万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你是最好的女孩子,人人都抢着要呢。我只是……你不成器的哥哥……”
闻歌听着张莫鱼的劝慰,心里暖了大半。她脑子其实很清楚,知道父亲做事向来是考虑利害关系为先,是为了自己的婚姻在做实际打算,但完全没顾自己的的心情。幸好哥哥还是明事理的,她现在的亲人实在是又少又珍贵,她宁可终身不嫁,也不想连这个哥哥也没了。
闻歌点点头,她本想抱抱张莫鱼得到一点安慰,可想起父亲那句“平时也没少跟我女儿搂在一起”就觉得羞耻,只得赶紧回到父亲身边去看两匹马,期待这个令大家都尴尬的话题快点翻篇,三人的感情还能恢复如常。
三人把陷阱就地填埋,给两个马匪做了坟墓。
现在有了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