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车队曾多次来往于边塞内外,莫非有什么不对吗?”
石门候长看了那车队一眼,忽然惊讶道。
一听这话,陈谦顿时有些警觉。
他也不知道这候长,与这事究竟有没有联系。
想了一下之后,便试探着问:“候长与他们认识?”
“认识倒不认识,只是因为他们常在障中过往,所以有时候免不了打交道!”
“不瞒县尉,那货主骄横的很,又有都尉府公文在,我们哪里敢难为他们呢!”
候长听了,低声说了一句。
想想也是,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陈谦一样,不把宋全的公文当回事的。
陈谦料想他应该没问题,便决定透露一二。
“原来如此,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也透露些实话!”
“此人竟敢往塞外偷运违禁之物,正被我查个正着,这就要带回去审讯呢!”
石门候长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他常年守在这障塞之上,本身就有查验过往行人商旅的职责。
当然非常清楚什么是违禁之物了。
沉吟了一下,他问了一句:“这....可曾有实据?”
“确有实据,候长可近前看看!”陈谦示意了一下。
石门候长闻言,走到车前看了一眼,神色便非常难看了!
“这可如何是好!”
“候长何以如此?”陈谦见他神思不定,十分慌张的样子,便问道。
“实不相瞒,此人前两年曾经多次带着这样的车队往来塞外。”
“在下从未见到这些东西,更未曾想到竟有如此猫腻在!这一旦要追究下来,只怕我们都要承担责任啊!”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说起来,一个失职失查的罪名,也的确是够他喝一壶的了。
“嗯,候长且勿惊慌,此事终究还未查个清楚。等到水落石出之后,再看朝廷如何处置吧!”
陈谦见状,便安慰了一句。
而后,便和石门候长告辞,带着众人返回县衙去了。
石门水岸边,只剩下了石门候长,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陈谦刚刚进城,便碰到了在城门口等待的鲁吉。
一见他,陈谦立刻询问:“如何?可曾将那些人拿下?”
“启禀县尉,都已经是抓起来关入大牢里了!不出您的意料,那些人果然不一般,发现我们要抓他之后,便都拿出兵刃反抗。”
“幸好咱们早有准备,否则还真让他们给跑了!”鲁吉忙道。
“很好,你将这些人也带回牢中关押!记住,将他们都分开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