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免得串供!”
“是,属下明白了!”
随即,陈谦顾不上饥肠辘辘,立刻赶去见王杲,将事情给说了一下。
一听说这样的事情,王杲顿时是极为震怒。
“想不到竟有如此大案!这真是我为官多年以来,所见最猖狂之人。害国谋私,损人利己,当真是万死不赎其咎!”
虽然说这件事情与他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大!
毕竟,人家也只是从五原县这里经过而已。
但王杲还是深觉自责,因为他觉得是自己失察。
所以才会让这些人,在过去几年里都偷运违禁之物出境。
“当前之要事,乃是将这案子给查清才行!世叔不如连夜审讯,将其他涉案之人都给查清,如此也好向朝廷汇报不是!”
陈谦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这样多的违禁之物,要说就那货主一个人就能干成了,鬼都不信呢。
更何况,在赵国乃是盐铁专营,都是由朝廷专责生产和买卖的。
这要是没有人疏通帮忙,那货主能拿到这么多货物,怎么可能呢。
“不错!你所言在理!本官立刻升堂问案,你先下去休息一下!等到案情有了进展,也好立刻前去抓人!”
闻言,王杲点了点头。
“小侄明白了!”
陈谦也是累了,所以,说完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