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用送我了,看着闹心。”
“慢走,南封杂乱,小心跌倒。”布诗道。
“不劳费心。”小白气鼓鼓地回头说道,结果脚下踢到了一块建筑石料,差点摔倒。
所谓人多好办事,现在南封中的工匠数量已经达到了五十万,几乎每一处都在丁丁当当、热火朝天地开着工,整个南封现在就是一个大工地,照这个样子下去,用不了多久,一座全新的城市就会重新出现。
整个汤阳郡的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刻,他们准备第一时间冲过来,占据这里的每一处民居,成为新南封的新一批居民,成为真正的首都人。这种机会,几世都难遇到。甚至有个别百姓悄悄地摆上供桌,暗中拜祭那些银色巨人,并称那些给予他们这一机会的恶魔为银色神明。
银色灾祸后,鲁旦和依依也留在了南封城中。鲁旦建了个露天私塾,义务教授失学儿童四书五经,依依还有些盘缠,全买了粮食,每天熬粥给孩子们喝。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鲁旦摇头晃脑地念着,依依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直笑。
“先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孩子们喊道。
“这个意思就是,”小白过来了,“要做个好人。”
“讲那么长,就这么简单?”一个小孩儿疑惑地问。
“这还简单?”小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做一个好人很难的,还说简单,你一辈子能做成这么一件事,就够你厉害的了。”
“哦。”小孩儿委屈地说。
“行了,小白,你就别添乱了,”鲁旦道,“大家先读几遍刚才那几句话,一会儿我再教你们什么意思。”
“他们这么屁点儿的小孩儿,你教他们什么《大学》啊,先教个《诗经》什么的。”小白对鲁旦的教学顺序提出了质疑。
“你以为《诗经》容易啊,”鲁旦把小白拉到了一旁,“你来这里,一定有什么事儿吧。”
“是的,我要回翁家军了,爷爷找到了那些妖怪,”小白情绪不高,“你和依依就在这里教书吧,我走了。”
“等等,”鲁旦喊住了小白,“小白,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有话说,有屁放。”
“我和依依也想跟着你去翁家军。”
“你们两个想去?”小白瞪起眼睛,接着又叹了口气,“想邀请的不去,没邀请的却自己上赶着去。”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小白急忙道,“我是说,你不是要在这里教书吗?”
“也用不到了,京城第一大善人最近在这里开了不少免费私塾,还管饭,孩子们都去那里了,”鲁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