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尽是揩油的贼光。
虽然那时袁五号只有十三岁,但生活的磨难早让他懂得人与人的区别,特别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周老板贼眉鼠眼猥亵温卓然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不过他没与周老板计较,因为他不想丢掉眼前这份能换口饭吃的工作。
不过,他对周老板多长了一个心眼。
“她是我老婆。”袁五号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架势,与他年龄一点都不相称。
“你老婆?”仿佛惊雷轰顶的周老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真有本事娶到这等如花似玉的老婆,只道是他哐骗自己的,于是有些心有不甘地说道,“你说她是你老婆,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她娶到手的?”
“赌。”袁五号理直气壮回答。
“赌?”周老板瞪大眼睛,“我只听说有人赌输了老婆,你小小年纪竟能赌赢来一个老婆?”
在他看来,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说他干其他的事还可以,但说以赌赢老婆这等荒唐事,只有白痴傻蛋才会相信。
“我就是赌输了才嫁他的,”温卓然这时说话了,“你不聘用他就明说,大可不必如此转变抹角腹诽他的能力……”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我就看在李老头的面子上连你也一并录用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与他敢联起手来骗我,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周老板倒也爽快,一口就把他们做工的事应承了下来:“不过你们都得从学徒做起。学徒的规矩想必你们也懂,就是你们跟我学做生意,我管你们吃住,看你们平时的表现,月底发点零花钱。”
袁五号忙不迭地点点头,什么费用都不用交,还能管吃管住,月底还有零花钱,这等好事,打起灯笼火把都难找到。
不过他对周老板肚腹里那点想法,倒是看得透透的,周老板留下温卓然,并不是他心肠好,而是他另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