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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母亲问陈芷怡有什么打算,李宽不禁翻了个白眼,心想她能有什么打算,除了回迎春楼等着,她还能做什么,纳她做妾的人虽是个变态,可那人不是一般人,别说她陈芷怡一个小小的都知,便是那迎春楼背后的主人,面对那人估计也没有任何办法。
陈芷怡的回答与李宽猜测的一般无二,“谢过小少爷后,小女子便打算回迎春楼了。”
“窦毅那人我也听说过一些,你当真愿意与他为妾?”刘令娘平日不怎么爱出门,可好歹住在平康坊,即便不出门也听说过那位窦少爷的事迹,全然不把青楼女子当人看,她来芷竹院住了三年,光她听说的,被那位窦少爷虐杀致死的青楼女子就不下五十个。
“不愿又能如何呢?小女子别无选择。”陈芷怡语气很平静,心中却是凄苦万分。
事实上,陈芷怡也曾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夫君是一位才子,甚至在心中勾勒出了一种大致的形状出来,心中有着不大不小的期待,对方家世不用多好,只要不嫌弃她出生青楼,能分一份爱意给她,她便无所求了。
只是现实总是残酷的,任你把将来想得无比美好,老天爷总会最合适的时候给你来一个迎头痛击,到了最后,还是要认命,尤其是身为女子,更是如此。
刘令娘不再与她多言,转而看向李宽,“宽儿······”
李宽怎么会不知道母亲的意思,所以没等刘令娘说下去,他便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娘,您不会让我帮她吧?”
刘令娘点点头,没说话。
“小女子不敢劳烦小少爷。”陈芷怡连忙开口,说的情真意切,她实在不想给这户好心的人家带来灾祸,虽然这户好心人家不是一般人,可窦毅也不是一般人,反正在平康坊的人,估计是没谁能惹得起,便是从进奏院出来的一方大员也一样。
李宽则有些无语,“娘,您真要帮她?”
刘令娘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道:“为娘也听说过那位窦少爷,实在不当为人,可若是宽儿你为难,那便罢了。”
在现如今的大唐,除了五姓七望的世家,最难招惹的便是独孤家与窦家,一个是元贞皇后的母族,另一个是太穆皇后的母族,而窦毅便是出身泰穆皇后母族的窦家。可要说为难,其实也不为难,一来,他只是保下陈芷怡而已,用不着跟整个窦家闹翻,再则窦毅不过是窦家偏房出身,虽为偏房嫡子,却非长子,李宽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说句不客气的话,长安城里的大小纨绔,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不当场斗殴,加在一起,都不是个儿。
“既是母亲您开口,那便没什么为难的,我帮了。”李宽应承下此事,转头看向陈芷怡,“你暂且在我府上住下,明日我让进宝去趟许府,买下迎春楼,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迎春楼闹事。”
对于迎春楼背后的老板,作为邻居,李宽自然是要打听清楚的,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