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宗的一个族兄,跟许敬宗差不多,挺阴险一人,但要买下迎春楼,只要钱到位,便是不表明身份,问题也不大,何况如今还有窦毅对陈芷怡虎视眈眈。
“小少爷,您恐怕不知那窦少爷是何人,他······”
陈芷怡的话没说完,便被李宽打打断了,“窦毅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既然我敢开这个口,我自是不会怕他,你安心住下便是。”
说起来,李宽也挺看不惯窦毅那个纨绔的,只是窦毅一直没有犯到他手上罢了。
陈芷怡还打算说点什么,却被旁边的小桃拉了一下,“陈都知,我家大王让你住下,你安心住下便是,莫要惹大王不快,否则真没人能救你。”
大王?!
哪位大王会住在这烟花之地的平康坊?
陈芷怡只觉得脑子有些发懵,最后怎么离开的花厅也不知道。
陈芷怡一走,李宽便转头看向了高密公主,笑道:“姑母,您看我买下迎春楼后,能不能借用下您的名头?”
“你这是不愿出头,打算用我的名头打发走窦毅那混小子,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在商言商,迎春楼以后的利润,我们纪国公府要三成。”
“姑母,您只是挂个名而已,也不参与经营,您要三成利润,过分了。”
“谁让你不愿出头呢!”
“行,我答应了。”
“答应的这么痛快?”
李宽站起身来,笑道:“钱财只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用就好,今日闲话也说不得差不多了,姑父请到书房一叙,我们聊聊组建商队之事。”
一听这话,高密公主顿时反悔了,“好了,姑母跟你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这孩子就是不禁逗,组建商队一事,记得多想想我们纪国公府。”
“姑母放心,我就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的。”李宽回了一句,对段纶做了个请的手势,“姑父,请。”
书房里,李宽把一叠厚厚的纸递给了段纶,然后随便找了一本看了起来。
对于拉皇室宗亲成立商队这件事,李宽一年前就有了安排。
没办法,前两年高密公主每次来府上,都会念叨因为跟他合伙做生意,得罪了兄弟姐妹,所以李宽做了这份计划书。
计划书算是相当细致的,大到如何成立商队,小到第一次请那些人来商议,出资多少,走什么地方,经营什么东西都有详细的安排,即便不太懂商业的段纶也能看得明明白白。
大半个时辰后,段纶放下手中最后一张宣纸,问道:“宽儿,你的安排,我挑不出毛病,但是我有一点疑惑,为何我们要往北方和西方?”
“姑父是想说北方的突厥和西边的吐蕃对我们大唐虎视眈眈,经常劫掠商队,前往北方和西方,是亏本买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