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要用心保护的人族,居然是如此地令人寒心。
吴起走到了白相九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玉肩,轻声说着,“放心,你没有错。”
“徐典史,我这里有一壶好酒,是本官在大丰城都舍不得请人喝的佳酿,徐典史现在把事情慢慢说完,是非公道全在酒中。”
话语刚落,吴起就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一瓶猴儿酿和两个小杯子,放在两人中间斟满香味酒水。
“哈哈哈,吴大人,好一句是非公道全在酒中。”
“不过,原先答应吴大人的畅饮一事,老朽倒是要失约了。”
看着面前的吴起,徐典史的眼中有点恍惚,似乎是从吴起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他儿子徐必功的身影。
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机智。
“唉,后来,我去大丰城告御状,还没有走到大丰城,就被列侯府的供奉,给拦截在半路之中。”
“倘若不是平安县城主,和白大人的父亲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将我从列侯府供奉的手中救下来,估计早已去到地下跟家人团聚了!”
“浑浑噩噩地过去一年后,天妖门的人找上了我,说有办法解决我修为被废的事情,更是答应我能够为我报仇。”
“当时的我,没有选择,只能成为天妖门的人,重新修炼恢复修为,暗地里帮天妖门干事。”
“吴大人,酒水洒在面前即可,老朽闻一闻酒香便当作是与吴大人畅饮了!”
徐典史的目中带有一丝怀念,怀念曾经岁月里的一家人,在一起嬉戏打闹的时光,大儿子徐必功跟自己喝酒聊天,小女跟母亲一起做针绣。
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便是岁月静好最美的样子。
“徐典史,你的话都说完了?本官今日兴趣正好,便跟徐典史喝着小酒唠一唠家常。”
话落,将手中的猴儿酿再一次斟满两个人的酒杯,端起一杯酒水洒在徐典史的身前,自己又是痛饮一口。
“长话短说,徐典史知不知道一件事情,一直以来——
你都被天妖门的人给骗了!”
此话一出,徐典史和白相九都陷入极大的震惊当中,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起,正在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透玉酒杯。
“不,绝不可能!”
躺在地上的徐典史,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浑身的黑气往外喷涌的速度增快,极力挣扎地想要起身反驳吴起。
“先不要激动,徐典史,先听本官把话说完!”
“首先,据我所知,大丰王朝为人族顶尖势力,根本就无需忌惮您的儿子徐必功。”
“恰恰相反,大丰王朝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人族能够出现更多的强者,这一点,相信徐典史可以十分清楚!”
微冷凉风荡漾,心尖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