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接着说道,“至于徐典史话中所说的,大丰王暗中派人为难徐公子一事,估计也是虚假。”
“倘若大丰王真想对付一个人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此外,数十个宗师列侯围攻徐公子,难道其中就没有天妖门的人,想要铲除令公子这一位潜力新星吗?”
“后面的事情就更加离谱,王爷世子为何要来平安县?为何单独要看上徐典史的女儿?”
“徐典史的妻子为何会抱着令媛的尸体,死在荒野?”
“天妖门的人,又为何会在一年后找上徐典史?”
“这一切的背后,难道不是天妖门的手段?”
句句诛心,发人深省。
吴起的这一番话,倒是将困顿中的白相九解脱出来,不由感激地看了吴起一眼。
躺在黄沙上的徐典史,手中的拳头握紧后又松开,松开后又握紧,内心之中无比挣扎。
“徐典史,本官的这壶酒,可还行?”
第三杯酒水,再一次斟满,先给徐典史洒上,吴起自己再拿起玉杯满饮一口。
“吴大人,这酒,好喝。”
“你说的,好像,是对的!”
沧桑的老脸上泪如雨下,听完吴起的话后,徐典史却是明白了其中的所有过往。
经过吴起的一番提醒后,整件事情的脉络恍然清晰。
徐典史心底却是充满,对人族的惭愧,对天妖门的憎恨。
“能够为徐典史解答疑惑,本官心里也是极为满足。”
谦虚地回应一句后,吴起就自酌自饮几杯,有点贪杯的感觉了。
“窝也想喝酒——”
“一杯酒,一顿饭,要的话,自己动!”
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被吴起无情地给拍掉了,留下气嘟嘟的沐小风叉腰站在一旁生闷气,口中嘀咕着吴起“小气鬼”。
“哈哈哈,原来是老朽糊涂了啊!”
仰天大笑一声之后,徐典史体内积蓄的所有黑气,在这一刻全都消散殆尽。
反复确认徐典史身体内,打算自爆的所有力量消失后,吴起这才关闭了神通《阴阳眼》,心底却是捏了一把汗。
“错了啊,老朽做错了一辈子啊!”
“徐叔——”
看着徐典史这副悲痛的样子,白相九不由惊呼一声。
“白大人,徐典史如今难以原谅他自己,这个时候,你要帮助他——完成最后的心愿!”
将酒壶放在地上,吴起来到白相九身旁出声提醒。
焦急的白相九下意识地问出来,“吴大人,我该怎么帮徐叔完成心愿?”
“很简单,告诉徐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