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大家一起去李斌家里蹭饭,啊不,一起去他家里慰问一下。大伙记住了,大家待会一定要笑,要让他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和关怀。”
赵守生顿时便仰天哈哈大笑,“先生,你看我笑的这样够真诚不?”
赵缺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友好的态度嘛,倒是有了,怎么说呢,看起来就是…有一些有点显傻”!
于是一众人便在自家老师赵缺的带领下,一个个满脸堆笑的走向李斌家。
随着李斌家里越走越近。
众人脸上的笑容开始渐渐凝固。
神特么李斌家里新刷了白漆。
李斌家里到处都是白布和幡巾,和孝衣…
这特么的,人家家里是办丧事好不?
难怪李斌没来上课。
一个中年汉子见众人满脸堆笑走进李斌家院子。
虽说后来收起了笑容。
但还是让人看的怒不可遏。
特么我家在办丧事,你们还满脸堆笑,几个意思啊?
赵缺轻咳一声,以遮掩自己的尴尬。
看来自己老糊涂了,眼睛也不好使,走了半天愣是没发现,这家人在办丧事。
更可恶的是这帮学生。
也没人提个醒。
一扭头,见众多学子纷纷一脸无辜。
哼哼,渣男,我就不信你们一个二个都和我这个老头一般眼睛看不清。
强忍心中怒气,赵缺朝着那中年男人轻施一礼,“老朽赵缺,乃是李斌的先生,今日李斌未来上课,老小夫特来探望…”
那中年汉子一脸疑惑,“赵什么?”
赵缺一愣,强行忍住心中的不耐烦,耐心的一拱手,“老夫赵缺…”
那中年汉子脸凑得更近了:“什么缺?”
赵缺:“缺一角的缺!”
“哦,我知道了,就是缺德的缺嘛…”那中年汉子慢慢也想起了,这家伙不就是自己孩子的先生吗?
这时一个妇人走了出,对着赵缺一躬身行礼道,“先生,我家李斌,没了…”
说罢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见此情形,先前那中年汉子也忍不住抱着她,两夫妻齐声痛哭不已。
赵缺显然被这话给惊住了,满脸的不敢相信,“不会吧?前一阵子我还见李斌这孩子来上过课,怎么今天就没了?”
说罢便把目光望着厅堂中央。
显然,这时代的灵堂并不会贴着死者的遗照。
除了一个大大的奠…便是灵牌。
这长辈来祭拜晚辈,赵缺也是没经验。
呆愣愣的便走向灵堂。
看着厅堂之中摆放的黑色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