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哭灵嘛,自己的身份犯不着。
但若是面无表情嘛,又显得太不近人情。
仿佛师生一场,自己并不待见这孩子一般。
当下便抚着他的灵牌,声音哽咽道,“孩子,这才几天功夫,你怎么就走了?你作业还没交呢…”
那李斌的父母闻声一声惊呼,“啊?先生…莫非…您是来收作业的?”
赵缺听得这话不由的一愣,赶紧摇摇头,“唉,对于李斌的去世,我这个做老师的感到十分心痛啊,我们淮南府又少了一个人才呀,为师众多学子之中,李斌可是很有天赋的,本来参加府试,我还准备重重的推荐他呢。”
轰隆隆。
轰隆隆。
此时千里万里无云的天空,传来了一阵闷雷的响声。
人在做天在看。
赵缺指着天空对着李斌的父母说,“你看,你家孩子李斌去世了,连老天都不高兴,开始打雷了…”
此时站在后方的众多学子。
一脸的佩服不已。
佩服佩服。
做老师的就是厉害。
睁眼瞎话说出来连眼都不眨的。
郑商卿心中暗暗点头。
看来今天收获不浅呀。
又从老师这里学到了一招。
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于是便走上前。
朝着李斌的父母一拱手,“敢问伯父伯母,我同窗李斌他是如何去世的?”。
李斌的父母停住哽咽,声音断断续续,“我儿子昨晚休息过后,今早我们叫他起床,却发现他已没了气,一大早便请来了城中有名的好几个大夫,都说让我们…呜呜…说让我们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