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危险性可言。
但自家小姨也说了。
如果直接赤果果的排挤和打压。
势必会招来郑商卿的嫌弃和厌恶。
所以做的太明显和太直接是万万要不得的。
而眼下自己唯一需要做的是宣誓自己在郑家的绝对主权。
确保自己唯一的合法领导权利和统治地位。
等到自己地位巩固了。
一切就都好说了。
哪怕是这小丫头,最终成了郑商卿的妾室。
要送要卖。
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吗?
毕竟这个世道,小妾其实地位很是低下的。
妾通买卖。
也就是说纯粹可以拿来当物品一样转赠或者是买卖。
而自己一旦确立了大妇正式的地位。
随意处置妾室便成了合理合法的权益。
再怎么样的女人,也会变得不那么可怕。
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个贴身丫头。
如何能与正妻相提并论?甚至是分庭抗礼。
眼下见这郑商卿的贴身丫头侍剑,对自己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违拗,心中不由的一喜。
看来这丫头并不敢与自己争锋。
很是颇有自知之明呀。
于是倪珍春便高兴地揽着侍剑的肩膀。
“侍剑你放心,待我成了郑家大妇,我定然和你家少爷好好说道说道,让他顺便将你收做妾室。到那时我们就可成了姐妹了。”
侍剑闻言一喜,两眼含着晶莹的泪花。
很是感激的望着,这未来主母。
很是用力的点点头,“少奶奶,请放心,少奶奶对我提携之恩,侍剑定然铭记于心,今后少奶奶说东我绝不往西…”
见眼前的贴身丫鬟侍剑如此上道,倪珍春很是满意,心里不由得一喜,将她的肩膀搂得更紧了,“眼下郑家大院来了个穿红裙的女子,叫做徐敏,你可见着了?”
就是操纵的那个纸片人,在郑家大院折腾了一番的红裙女子?
侍剑恍然大悟。
原来这未来少奶奶。
担心的是这红裙女子徐敏呀。
怪不得对自己又是拉拢又是许诺。
敢情这是要结盟自保。
不过也不应该呀。
支支吾吾地望着倪珍春,侍剑结巴的说,“少奶奶,是不是有些过虑啦?这红裙女子徐敏,和郑家并不熟络,而且从她进门就感觉和少爷颇有些不愉快,怎么可能会……”
见侍剑竟然这般反应迟钝。
倪珍春又是高兴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