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是侍剑竟然智商这般低下。
想来…自己这般拉拢和许诺的操作应该不会养虎为患。
担忧的是,选择这样的一个女子做队友。
这不明摆的是猪队友吧?
以后要是在自己的同盟里扯了后腿,那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这徐敏,乃是浮云山来的人。
一身法术师出名门!
而自己说白了,不过是苗寨里的一个乡村丫头。
光是比出身自己便输了一大截。
更何况这社会又非常注重出身。
想到这倪珍春自己便不由得垂头丧气,沮丧无比。
货比货得扔。
人比人气死人啊……
而自己唯一的依仗便是…郑商卿当初第1次到苗寨里头许下的承诺。
可人心易变。
天知道这承诺什么时候就被他自动忽略了。
哎呀。
想到这倪珍春头都大了。
自己若不能顺利的嫁入郑家。
自己这唯一的妹妹倪珍秀,只是又该何去何从?
总不能让她沦落街头吧。
毕竟如今苗寨已毁。
在也无回头之路。
简单交代了侍剑几句。
倪珍春便匆匆的离开。
看来还是找自家小姨白萍好好商量商量一番才是。
毕竟自家小姨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还多。
总该会有些法子。
断然不至于像自己这般,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碰乱撞。
毫无头绪章法。
夜色下的西院。
显得安静无比。
蟋蟀的哀叫声,此起彼伏。
响彻整个夜空。
步入这个静悄悄的西院。
宁静中带着些许诡异。
屋内的油灯透过窗格上的薄纸。
映射出小姨的侧脸。
在灯光的照耀下。
隐隐约约觉得自家小姨好像正在脱衣。
马上便要吹灯歇息了。
赶忙上前准备敲门。
谁知手刚刚伸出,还未碰到木门。
便听的吱呀一声,那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