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弟子的善良,然而此时却也更令人心酸。这么好的弟子,从此将要失去他的宗门了!
德永道长止了陈三思,又示意陈瑜坐回座位。
陈瑜偷看陈三思一眼,后者冷哼一声扭过头去,陈瑜这才战战兢兢坐回石凳。
德永道长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伸手摸向腰间。他的腰间不是储物袋,而是那只鱼形挂饰。
“这是一枚灵符,名曰‘桃夭’。”德永道长将桃夭符递给陈瑜。然而陈三思却吓了一跳,喝斥陈瑜一声阻其接符,并且连忙向德永道:“师父不可!”
“没什么不可。”德永瞪陈三思一眼,仍将桃夭符递给陈瑜,令后者接过时还不住地看着陈三思的脸色。
“此符出自掩月宗”德永不理会陈瑜惊讶的目光,道:“师祖我年轻时,和掩月宗上一任掌门的妹妹司马诩有过一段过往。师祖我送了她一枚金锥作为定情之物,她送了我这枚桃夭符。”
陈瑜握着桃夭符的手僵在面前,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他看着师祖清癯的面容,可以想象师祖年轻时定是风度翩翩,但师祖乃上一任紫阳真人,而紫阳真人照例是不可结婚的!
“后来,不论我的师父还是她的父亲,都极力反对我们交往。”德永说地轻描淡写,而且时隔多年,那位司马前辈或许已经作古,但德永的眼睛里,仍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遗憾。
“不说这些了。”德永看着陈瑜,道:“此符并不属于司马氏,乃是掩月宗从创派之初,一直在流传至今的那件镇派至宝的仿品。”
“我已经抹去神识烙印,你将此符炼化之后以修为之力催动,可以形成类似元婴修士的瞬间移动。”德永道:“当然,此符毕竟是仿品,不可能瞬间百里,只能以十息为准备,下一瞬出现在你正前方十数里之外。”
“宝贝啊!”陈瑜双手紧握着不足鸡蛋大的桃夭符,此符棕色为底,一道繁懊的银色符纹覆满符身,整体浑然天成,看不出什么材质,但他可以感受到浓浓的灵气波动和岁月气息。陈瑜一双通红的眼睛在发直,有此宝在手……
“师祖,有此宝在手,我可不可能前去救师姐?”陈瑜对桃夭符爱不释手,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以此符前往中洲,而是去救紫苏。
“混账东西!”陈三思怒拍桌面,喝斥道:“师祖赐你如此重宝,是让你多一份保命手段,不是让你去送死!”
“你出现在万丈之内,即可被元婴修士发现。”德永早知道陈瑜会做一些可笑幼稚之事,因此也不着恼,而是点拨道:“万丈才六十里,而元婴修士一次瞬间移动可达百里。”
德永看着陈瑜,道:“有孟姚在,你甚至连紫苏的影子都看不到!”
陈瑜顿时气馁,旋即心中又埋怨起这位师祖,若他早点将桃夭符赐给紫苏,昨天孟姚应该就不会得手。若师祖早点将此符赐给自己,昨天自己便是拼死也会救下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