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吩咐我等自习。’’
秦典吏听完也纳闷起来,人家来拜师学习,你不收为弟子就算了,怎么还生起病来了?终究是多年的好友,他不由得心中担忧起老友的身体,就用手推推书房的屋门,门没有拴一推就开了。
秦典吏看到刘习正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再想什么事情?他哈哈大笑调侃道:‘‘进学兄怎么呆坐在这儿,不去蒙学进学啊?那些学子可都盼望着和你玩耍呢。’’
‘‘啊,是奋兄啊,奋兄一向可好,你可要防备着蟑螂把你滚走,那可少了一位粪兄啊。’’
秦典吏名奋字伯勤,他见好友还有心思开玩笑,就放下心来责问刘习:‘‘你这老儿还是如此顽皮,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你不收解淳为徒也就罢了,怎的又自己闷闷不乐犯起傻来了?’’
刘习闻听此话,顿时大怒责怪起秦奋:‘‘还不是你给我找的麻烦,弄了个如此好的人才放在我面前,我是收也不是,不收又感到实在可惜,这一晚上难为死我了。’’
秦奋大为惊奇:‘‘进学兄你这是怎么说话,聪颖好学的弟子谁不喜欢,我好心举荐与你,你不愿意收下就算了,怎么又责怪我难为你呀?’’
刘习长叹一声:‘‘伯勤兄有所不知,此子太过聪颖智慧,以我的才学,教不了他太多的东西,何必再占一经师虚名矣。不收下此子为徒,我怕此生再难遇上此等绝世奇才,真恨不得此子未开蒙之前遇上他。呵、呵,若能与此子开蒙为师,恐怕伯勤兄会嫉妒我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