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意外发生,怎么也得在二甲之中,时运强盛者还能选中庶吉士,将来的前途无量。
虽然会馆中不是举人,就是新科会试贡士,他们都对唐寅很看重,说不定将来在官场上,还要借助于唐寅,谁也不愿无故得罪他。
连先前兴奋不已与同年们交谈的徐经,也围了过来,连声的向唐寅祝贺,唐寅虽然也是含笑回应,心中却想起恩公解淳在唐家酒楼获胜后,都穆展露的无耻嘴脸,心中对前倨后恭的徐经有些不喜,决定以后还是与此人疏远些为好。
此后便是一阵沉默的寂静,直到响起‘恭祝毛讳澄老爷,喜中弘治六年葵丑科第二名会士’的喊叫声,江南会馆才恢复了热闹喧嚷气氛。
正在喧闹庆祝之时,忽然听到外边一阵大声呼喊:‘‘捷报,恭祝陕西布政使司延安府宜川县解讳淳老爷,中得弘治六年葵丑科会试第一名,金銮殿上领班面圣。’’
唐寅的神色为之一振,与弟弟唐申相互会心一笑,:‘恩公果然大才之人,以十八岁的少年之姿傲视群雄,竟然夺得本届会元,也就是说三年一次的全国文人比试中,夺得天下第一,真是令人由衷地感到佩服。厉害、厉害。’
当江南会馆的落榜举人们,听到本届会元是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时,一个个大叫不公,怀疑是考官们科场舞弊,唐寅此时却不能再沉默不言,任由别人肆意侮辱自家的恩公。
他当下站起身来,大声呵斥几个闹得正凶的举人:‘‘诸位休得胡言乱语,你等没有见识过恩公得厉害,怎知他文采了得,文思似海,岂能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拟的。不公,有什么不公之处?考场上以文章见胜负,分高低上下,愿赌者服输,诸位怎能以人的年纪大小,裁判恩公的功名有所舞弊?’’
那几个举人一则是落榜后感到太失落,二则会试以前都是南榜取得会元,现在落到北榜的陕西举人手中,他们心中感到不服。
只是没有想到中得第二十一名的唐寅,身为南榜中人,却站出反驳呵斥自己,维护今科会元解淳的名誉,一个个都感到心中憋气,也顾不的得罪唐寅,与他争论起来。
眼看着众人就要反目成仇,进行江南士子大争辩,这时一位举人的家丁,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禀报:‘‘老爷,贡院已经贴出会试前五名的试卷,主考官员说是以示公正,请老爷前去观看,据看过的举人老爷说,此番大有领悟,下科必有所得。’’
在场的举人们听后,一个个鸦雀无声,也不在和唐寅争辩,纷纷沉默的低头不语,唐寅哈哈大笑:‘‘诸位若是不服,请前去一观恩公的试卷,便知道自己的差距在何处?以后你们结识恩公后,便知道恩公得厉害。’’
唐寅说完也不再和众人理论,带着弟弟唐申向陕西会馆走去,一个落榜的举人恨恨地,朝唐寅的背影吐口吐沫,口中不屑地骂道:‘‘什么东西?只是一个逢迎权贵的小人,为了巴结今科会元,连恩公都叫出来了。解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