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错,敬献农家三宝,还搞出天花疫苗。但说他十八岁的少年文采力压天下士子,我却是万万不相信,此中必有古怪之处?’’
此言获得众举人和新科会士的一致赞同,他们都眼望徐经,因为此处只有徐经和唐寅最为亲密和熟悉,看徐泾对此事有何见解?
徐经却是蔚然一叹:‘‘诸位切莫胡言乱语,若是唐寅口中的恩公中得会元,那还真得是盛名已久的祥瑞伯解淳解子厚。诸位不知道此人的厉害之处,当初他和唐寅比试琴棋书画诗词六项,唐寅都是一一败北,无一项能够胜出。唐寅也是以此为戒,才有了今天的科举成就。诸位还是留些口德,别让锦衣卫侦探到诸位的口不择言,免得引火烧身,到时候就得不偿失啊。’’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对视几眼,都露出忌惮和恐慌的神色,再也不敢放肆胡乱说话,徐泾也有些心怯,便邀请众人一起去观看贴出的试卷,将这段敏感的话题,轻轻一笔带过,谁也不愿意再提起此事。
唐寅二人见到解淳时,就要按照父亲唐广德的叮嘱,要跪下大礼参拜解淳,被解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口中惶急的说道:‘‘二位唐兄万万不可如此,淳小小的年纪,可担当不起如此的大礼。伯虎兄能幡然醒悟,又取得如此好的成绩,真是可喜可贺。怎么样?二位唐兄,当日我在苏州城内没有说错吧?我等还真得在京城相会,而且淳与伯虎兄还春闱得中,真是同喜同喜啊。不知文祝徐三位仁兄可来到京城?’’
唐寅又试探几次后,见解淳仍然坚持拒不受礼,只好不再强行行礼,恭敬的回答道:‘‘回禀恩公,他三人时运不济,都没有通过上次的乡试,仍然是生员身份,无缘得见恩公聆听教诲。’’
解淳劝说道:‘‘什么恩公长恩公短?既然你我年纪相差不太大,又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还性情颇为投缘,二位唐兄咱们便以表字相称,二位称呼我为子厚便是。若伯虎兄实在不愿意如此称呼,咱们就以同年相称吧。’’
唐寅见解淳坚决不受礼的模样,也只得同意以二人的表字相称呼,这样一来倒增进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张诚和唐氏兄弟互相介绍,大家都是年轻人,不久后就已熟稔起来,很快就结为不错的朋友。
由于今天是放榜的大喜日子,三人又都是同时中榜,唐寅在陕西会馆驻留一阵后,就告辞返回江南会馆,无论再怎么争辩吵闹,唐寅还是要回到南直隶文士中,和他们一起庆祝,这就是此事流行的所谓‘乡党’关系,谁也不敢轻易打破此种关系,否则就要受到世人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