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人也是从血山肉海中厮杀出来的精英,自从离开家乡后,就投入海盗水寇中暂时栖身,在这种强者为王弱者丧生的残酷环境中,摸打滚爬出来的两个年轻人,自然而然的结交成,比亲生兄弟还亲的战友兼兄弟之情。
张大路因为张轩曾经救过他的性命,就以终生偶像看待张玄,旁人若对张玄有所不敬,他就会以性命相博;张玄阴差阳错之下,救过原海龙王的性命,后来就被原海龙王认为义子,原海龙王去世后,张玄继承了海龙王的威名,和海盗水寇的老大位置。
开始二首领和三首领都不服气张玄接任海龙王,被张玄以武力震慑住,现在他们又有些蠢蠢欲动,想重新夺回海龙王的称号,才有了二首领自做主张收银票的试探之举,张玄对于这两个人的做法,却不以为然并不生气,若不是自己还有更大的图谋,分分秒秒收拾下这两个蠢材。
张玄微笑着安抚张大路:‘‘大路,你何必和他们二人一般见识,就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吧,这件事情有些不同寻常,我们两个还真的要去登州府看一看,别上了某些人的大当,枉杀了为民做主的好官,现在的大明朝廷中,还真得有些正人君子,咱们不能失了道义。’’
张大路还有些疑惑不解,大声的反问海龙王:‘‘玄哥,开始那个盐商所说之事,我倒有些愤恨解淳,不过当他奉送上二千两银票时,我便幡然醒悟过来,这他娘的哪是一般寻常盐商?动不动就出价二千两银票,看来是扬州的奸商们碰到硬茬子,引起了官与民狗咬狗的内讧之争。玄哥既然也看出其中的破绽,怎么又让老二收下后来的二千两银票?看他的那个熊样子,应该也是扬州盐商的手下走狗。’’
张玄闻听后哈哈大笑,忍不住夸奖自己的兄弟:‘‘大路,虽然有时候粗心大意,不过心思转的也够快,从奉送的银票中看出破绽,看来以后要让你多见见世面,不然整天打打杀杀,岂不埋没了你的才能?这些幕后主使之人,误以为咱们都是视财如命之人,怕送来的银票太少,咱们不去找解淳的麻烦,哪里想到会弄巧成拙,绕倒让我们警觉起来’’
张玄语气低落的继续说道:‘‘想我张家当初也是称霸一方的枭雄能士,没料想他们的子孙后代,只能做个没出息的海贼水寇,又被满眼只有金银财宝的扬州奸商视为海寇,真是辱没先人啊。不过正好乘此机会,我们俩上岸查查小妹的踪迹,但愿她能遇难成祥,现在还好好活着,不然我张玄死后,也无颜去见父母一面。’’
张大路也脸色凄惨的低下头,自怨自艾着:‘‘玄哥,都怨我当初太胆小怕事,在洪水来临的时候,一直拽住你不放手,不然也许能救出小妹和伯父伯母。玄哥,你打我几下解解气吧,这样我能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