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活,没有听说过有此等好消息呀!再说祥瑞伯爷也不过是世袭伯爵,哪有权力能劝说圣上改变祖制,兄台不会是和我等开玩笑吧?”
那人倒没有为此生气发火,而是大笑着回应:“我知道兄台不会相信有这等好事,虽然释放贱民为军户之事,是当今圣上亲自下旨。但登州一地的贱民谁不知道,若没有祥瑞伯爷上奏章,为我等贱民说好话,圣上哪里知晓我等贱民的苦衷?您慢慢打听一番便知晓啦?”
登州府醉香楼如今被解淳包下来,接待前来祝贺的客人们坐席,他根本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来参加儿子的满月酒庆贺宴席,只得临时向醉香楼的掌柜求援。
有如此好的机会,结交知府大人,醉香楼的掌柜正求之不得,满口应承下来,并许诺不收分文钱财,替解淳款待客人。
解淳却不愿意欠这份人情,让解和送来二百两银子,并且交待不用上太好的酒菜,都是些苦哈哈出身的男子,大鱼大肉让他们吃饱为好,不用讲究酒菜的精细。
这时候醉香楼的掌柜才知晓客人大多是以前的贱民,现在的军户家属,虽然心中有些不高兴,但脸面上却不露丝毫异色,高兴的一口答应下来,随即让妻子去知府衙门随礼一百两银子,这知府伯爵府的银子,是那么好收的?
解淳闻报后,也不好推辞不收贺礼,他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剩下的一百两银子,还不够醉香楼耽误一天的费用,只好装作不知道详情,对此事寒糊过去,这次自己欠下醉香楼一个人情。
对于官吏富商们的贺礼,解淳也不好推辞不收,只是让解和等人详加登记,在自己离任前都送礼返回;人啊,谁也不能至清如水,若自己太过于较真,说不定又无意间结下大仇怨。
张玄和张大路等人,跟随着那路人交了五十文礼钱,无论那些曾经是贱民,现在是军户的人如何求恳,知府衙门负责记录礼簿的小吏,却坚持每家只收五十文礼钱。
并且拿出解淳下发的谕令,指着文书向大家讲解:“知府大人知道不收大伙的礼钱,一则你们不会就此罢休,二则也有些太不近人情。特此明文下令,除和大人关系亲密的几个亲戚外,余者都以五十文礼钱收取,即使同知大人也只随礼五两银子,再多者知府大人不予收取。”
小吏激动的大声说道:“知府大人说过,你们同大人的家乡左邻右舍一样对待,每家随礼五十文,多一文也不许收取。看见了吗?有知府大人的亲卫在旁边监视察看,众位也不要难为我等,就以此例上交随礼吧。”
“众位上罢礼钱后,请前去醉香楼吃酒席,到时候知府大人和夫人,会亲自向诸位敬酒拜谢,诸位请趾随着人流,前去醉香楼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