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看着他,这时她发现这个男人脸红的时候有点可爱。
张钟菊笑了一下,安慰他说道:“没关系的,我想你来。”
熊武文一听,垂着的头马上抬起来了,眼睛也亮了,说道:“你想我吗?”
张钟菊不回答了,这几天她想的都是鱼先生。
但熊武文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认,只见熊武文长长地出一口气,身子也放松下来了。
张钟菊这才明白熊武文挺在意这个事的,没想到这个男人挺在意自己的。只听熊武文笑道:“这多女人还是你最好了。”
张钟菊敏感地问道:“你有过很多女人是吗?”
熊武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算是吧,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有些女人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哪怕我不给她们钱也是这样的。”
张钟菊能理解,熊武文男子汉气质十足外加“那事”很厉害。
但她还是很吃醋,心情不高兴起来,但想到他有过那么多女人,却说自己最好张钟菊又不那么难过了。
熊武文又道:“我昨晚跟夜莺吵架了,我一宿也没睡。”
张钟菊哼了一声,道:“是吗?”
她连吵架的原因也不问,她不想听有关夜莺的事。
熊武文道:“我的卡和钱都在她那,我也没钱去喝酒消愁了,我心里很难过,所以我想来你这。”
张钟菊本想生气的,熊武文把自己家当成什么,当成酒馆了吗?可是又想他难过的时候想来自己这,证明他在意自己。而且此时张钟菊见熊武文一脸的难过,她性格中母性的地方又被触发了,她想帮帮这个难过的男人。
熊武文又道:“可是我昨晚来了后看到你熄灯了,我想起上次我们吵架的事我就没敢进来。”
张钟菊心想:昨晚把鱼先生送回屋后自己很累,毕竟担惊受怕了一天,所以早早就躺下了。不过没能睡着,只是没想到他看到自己熄灯了竟然没敢进来……
她记得熊武文胆气很壮,基本上可以称之为胆大包天,但昨晚居然没敢进自己的屋子……看样子他在做心理斗争,毕竟放下面子再回头找自己这件事——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有点困难。
不过张钟菊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她问道:“你在外面没进来?那你昨晚在哪呆着的?”
熊武文道:“我觉得离你近点心里就舒服,便在你的屋顶坐了一宿。”
张钟菊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道:“你……就这在我屋顶呆了一宿?”
熊武文道:“后来天亮了屋顶不能呆了,正好你出去了我就藏这里了。”
张钟菊心中开始可怜熊武文了,一个堂堂的尚书躲别人屋顶躲了一夜。
她终于问道:“你们俩为什么吵架?”
熊武文低头道:“我拿不出钱给她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