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在我那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于是她心情不好就跟我吵架了,说我又总出去喝酒,不能陪她。”
张钟菊嗯了一声,她身为女人也了解女人,知道其实“总喝酒,不陪她”只是夜莺的借口,关键原因是熊武文拿不出夜莺的赎身钱。
张钟菊心想原来这二人是因为钱而吵架。想到这张钟菊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悲剧的往往是由于钱引发的,自己结婚后千万不能穷,一定要想办法赚钱。
她再看着熊武文,熊武文低着头,拿不出钱的男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此时她觉得熊武文更可怜了,堂堂一个尚书却赎不出自己心爱的女人,又因没钱而无处可去,只能躲到别人家里。
张钟菊想了想说道:“我,我手上有点钱,一共是十三万五千,但我只可以借你三万五,而且你发工资的时候要还我。”张钟菊一向小气,肯借三万五已经算是很大方了。
熊武文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有你这三万五,我还差一百多万。”
原来赎身费是一百多万,这把张钟菊吓了一跳,于是她便不吭声了。
熊武文又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就想借你的床躺一躺好不好?”
张钟菊不能拒绝,她点了点头。
熊武文躺下了。
当这个高大的男人躺下的时候张钟菊觉得他身材变小了。
她又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熊武文摇了摇头。
张钟菊道:“那你先别睡,等我一会。”
她想下床去拿点吃的给熊武文,熊武文却伸手搂住她的腰,说道:“别走,陪我一会。”
张钟菊腰被搂,回头看着熊武文。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她知道熊武文下一步就会翻身压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就会被……
没想到熊武文只是坐起来抱住她,又像孩子似的把脸埋到他的胸前,然后一声不吭。
张钟菊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你很难过吗?”
熊武文点点头,说道:“我当了尚书又怎么样呢?我喜欢的女人只能偷偷摸摸地藏在我买下的武馆里。”
张钟菊长叹一声,她轻轻抚摸熊武文的后背。
熊武文又闷声道:“我以前曾想过,我出人头地后我就要对我师父们好,结果他们却不愿拖累我,都离开我了。我……我很失落,我出头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师父他们说我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我对他们说我熊武文不是过小日子的人,我熊武文要像太阳一样温暖我身边的人,但是师父他们却拒绝了……现在我的机会来了,我应该去帮我的女人去赎身,然而我却做不到,我拿不出这笔钱……”
张钟菊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头吻了吻熊武文的头顶,轻轻拍了拍熊武文的后背,说道:“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