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安好,应是未曾受伤。
“你这呆狸子,怎还是被抓住啦!”云天一声轻叹,甚是无奈,暗道“早叫你跟我上山搬酒,让你不识好人心,等着被挑筋放血吧……”
那几个侍从不多时,已将兽笼拉至前厅众宾客面前,只听司礼一声高唱:“流觞君子国少国主兀宁筵,恭贺国主百诞迎春,千秋鼎盛!贺美玉五箱,岐兽两头!”
司礼唱毕,厅内众宾客无不咋舌!这君子国当真大手笔,仅是过个寿诞而已,用的着置这般厚礼么?不少人不禁开始切切私语。
“传闻君子国此行,是想与漳夕国订立盟约,难怪要置办如此厚礼。”
“哼!这君子国自不差这些玉石,也不想想那劫掠无度的无拘国,与其是何等关系!”
“君子国如此宽厚待人,若能与其修好,看来倒也是个美事!”
……
不论众人如何议论,显然,君子国这份大礼是送到了匈安黎心坎上,只见他面泛红光,喜笑颜开,兴致大起。
“诸位!”匈安黎撑起略有些肥胖的身躯,虽是百岁大寿,气色却似个中年壮汉。只见他缓缓端起酒杯,对众人朗声道:“诸位远道而来,老夫不胜感激!仅以此杯,聊表谢意!”言罢杯中酒一饮而尽,众人致过贺辞也纷纷饮尽。
这时,匈安黎笑道:“兀宁贤侄有心了,老夫见你带来的两头岐兽甚是有趣,不妨叫人迁上厅来叫大家一同赏鉴一番!”
他此举颇有炫耀之意,一来炫耀其寿礼之厚,二来向众人昭示其与君子国邦交之密。众人哪能不知,只是客随主便,他说赏鉴便只能跟着一同赏鉴了。
陪座于匈安黎阶下的,一边是君子国兀宁筵,另一侧则是他长子,漳夕少国主盍离。此人在云烟城颇有凶名,仗着身份尊贵可谓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不光是云烟城,整个漳夕国只要是这位少主看上的,不论是人是兽还是物件,皆一概收去,无有软招一律强抢。黎庶纵有万般怨恨,却只能忍气吞声。
漳夕国人尽皆知,这位少国主最好两样——美女与猛兽。那厅外的两头岐兽方一迁来,他便目中泛光,几欲按捺不住要上前一看究竟。听得父主有令,他赶紧摒退厅中舞姬,催促门外侍从将兽笼拉至厅中。
盍离率先迫不及待地凑近笼子,细细得打量着那两头岐兽,尤其是那高大凶猛的班饥子。这黄毛怪甫一入厅便狂吼不止,凶相毕露,尤其口鼻上尽是血渍,看着更添煞气!
“好!果然威武!”盍离看着笼中的班饥子,不惧反喜,连声赞道,“兀宁兄,你是如何捉住这黄毛怪的?我曾多次去往鱼峒山,可这畜生端是机灵,见着人多便隐匿无踪,见着人少便蹿出来伤人。我又不想坏它品相,故而未敢下重手。你是如何擒得,竟还不曾伤它?”
“哈哈哈!少国主喜欢就好!在下早就听闻少主喜好驯服猛兽,故专程绕道鱼峒山,历经数日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