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擒获。”这兀宁筵倒也会说话,只见他站起身来不急不缓道,“若说如何擒获,且又不伤其品相,说来也甚是简单——”说着,他踱步至盍离身侧,凑在他耳边轻道,“我一路行来,随手抓了个两三岁的小娃儿,在他身上抹上麻药奇香,再丢到这班饥子面前便好……”
闻言,盍离微微一愣,随即与他相视一眼,蓦地哈哈大笑起来,道,“兄长果然好谋略!小弟佩服佩服!”
班饥子这黄毛怪在云烟城附近小有恶名,当地知之者不少。其体内有岐珠,性情凶猛暴躁,且牙尖爪利,寻常大成修为之人,若是单枪匹马,怕也未必能轻易将其制服。
只不过,今日在座宾客皆是各国显贵,这班饥子虽也算个稀罕物,却谈不上令众人开眼。相较于这黄毛怪,众人对另一旁的楠研倒更为新奇。
“咦!这是哪里的怪物?”人群中有人奇道,“似狸非狸,似羊非羊,看似寻常,却说不上名字,倒着实有几分趣味。”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时皆朝笼中小兽望去,顿时都来了兴致,就连只好猛兽的盍离,也行至楠研跟前,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那小兽静静趴伏在兽笼之中,任一旁的黄毛怪如何翻滚嘶吼,它既不叫唤也不挣扎,对众人惊奇的目光毫不在意,仿佛对自己身处之困境丝毫不知。
云天终是未能忍住好奇之意,见几个府内侍从偷偷凑在大厅外朝里观望,他便也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及至门外,朝里望去,远远地便瞧见了那两个兽笼。
此刻,厅内众人皆被那模样奇特的雪白小兽挑起了兴致,一时议论纷纷,热闹之极,就连主座上的漳夕国主匈安黎,也不禁惊奇地望着兽笼。
“怎么?诸位竟无人识得此兽么?”匈安黎脸上笑意渐浓,道,“兀宁贤侄,看来,你今日倒是给老夫寻来个稀罕物,竟连诸国显贵都无人识得,哈哈哈!”
众人见他得意,心中难免气愤。不过,好在在场众人皆无人识得,包括匈安黎自己,也并不知晓此兽为何。这般想来,亦无甚难堪。
“漳夕国主百岁寿诞,又得此珍奇异兽,当真可喜可贺呀!”
这时,人群中站出一人,率先向匈安黎道贺。众人回过神来,立时随声附和。只不过,他们心中念得却是,这小兽纵然稀奇,却无甚用处,既当不了坐骑,宰了吃还剃不出二两肉,有何可稀罕!
匈安黎平日行事乖张,目中无人,不怪众人不喜。若非奉了国主之命,谁愿来赴这劳什子寿宴。
云天在厅外看得暗自称奇,他万没想到,那一屋子数百人,竟无一人识得这楠研兽。他自幼便喜爱听老爹讲些岐元轶事,偏又博闻强识,虽说才双十不到的年纪,所知兽类足有万种。
这楠研虽属珍奇,却远不是那般世所罕见。要知晓,兽类以体内岐珠数目区分品界,不论楠研也好,还是那黄毛怪也罢,都只不过是普通一界岐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