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小兽落地之后便迅速蹿进了一旁草丛,云天不敢迟疑,瞅准机会拔腿就跑!
“吼——”
身后狂吼阵阵,云天头也不回,没命似地向前奔跑!可天意弄人,慌乱之下,他竟一脚打滑,重重地向前摔了个狗吃屎!
“完了!”
一时间心如死灰,云天翻身惊恐抬头,回望黄毛怪,就只见它那血盆大口,已近在眼前!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命悬一线之时,一道闪电般的人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班饥子来势极快,庞大的身躯已越至半空眨眼即至,而来人却丝毫不惧,凝气于掌,朝着兽首奋力拍下!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来人未退半步,而黄毛怪那硕大的身躯,竟是被生生截在了半空,随即重重砸在了地上!
“老爹!!”
看清来人面貌,云天又惊又喜!将班饥子一掌打趴的,正是与他相依为命,酿酒为生的老爹渠显!
劫后余生又恰逢至亲,云天仿佛自寒潭越上了云端,心中喜悦自不必说。他本还担心老爹一别数日,会不会遇着危险,此刻见他完好归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老爹你去哪啦?怎才回来?”他从地上爬起,连忙问道。再看那被打趴在地的班饥子,就只见其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方才那一记重击,应是将它收拾了个好的,短时应是不敢逞凶了。
“我去了刕阳国,为你寻个玩意儿。”渠显浅笑着望他一眼,眼中满是慈爱。老爹一把年纪,具体多少岁数无人知晓,他自己并无儿女,一直将云天视如己出。
“刕阳国?”
云天惊诧不已。这刕阳国远在金州境内,处西北两地向交之处,乃是西域十国之中最大,也是最强的一个诸侯国!而且刕阳距漳夕千里之遥,老爹是如何在短短两三日往返的……
心中虽有疑惑,但云天却从不多问,他知老爹心思,若不想说无须强求。
“老爹,你去那里寻什么玩意?还是给我的?”他好奇道。
渠显自身后取出一个长长的包裹,解开几层麻布之后,便露出了那物件的面貌,竟是一把蛇形的弯刀。此刀造型奇特,与寻常所见长短刀剑全然不同,云天倒是第一次见。
“此乃虚里刀,我去刕阳国,便为寻它。”渠显说着,将那弯刀递到云天手中,不待他发问,又迟疑道:“此刀你留作防身,老爹……有要事要办,此去可能时日颇久,你须照顾好自己。”
“老爹又要走?”云天听得一惊,未曾想,二人方才重逢竟又要分别。而且看老爹神色,只怕他那件要事……还十分棘手……
渠显一声轻叹,面上多有感慨之色。他将眼前这小娃儿自幼养大,十多年的父子亲情,又岂是轻易可以割弃的。只是他自知此行凶险,绝不能将这小娃牵扯进来。诸多无奈尽在神色变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