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和小妖躲在远处,见那一群人围在洞口,竟还派了两个人爬进洞里送死,不由心中凛然。这位盍离少国主凶名远播,今日见了,果然视人命如草芥!小妖暗自冷笑,心道,凡人就是轻贱,还不如一头熊怪!
那二人爬进洞里之后,未行多远,眼前就已是漆黑一片。洞内无光,又甚是蜿蜒曲折,好似没有尽头一般。前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每行一步都令人胆战心惊。二人暗呼倒霉,怎就偏生选中他们来此送死,惊惧之下,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
突然!爬在前面那人,伸手触碰到一块厚实的毛皮,细一体察,那毛皮之上竟还带体温。刹那间,那人惊惧欲死,肝胆欲裂!
“啊——”
众人候在洞外,屏气凝神盯着洞口,突闻惊声惨叫自洞中传出,所有人俱是一惊!唯有那少国主盍离,脸上竟露出些许兴奋之色。
等了许久,只听那惨叫声逐渐消失,却不见一人出来。盍离脸上的兴奋之色,渐渐转为阴郁。跟在他身边的一众随从,此时个个提心吊胆,深怕自己成了下一个送死鬼。那岐兽若是从洞中出来,他们尚有施展空间,若叫他们钻进那狭小黑暗的山洞,还不让带兵器,全然就是送死!
这时,兀宁筵道:“贤弟,那岐兽胡肆善于打洞,想必是将这四周山体全部打通,你派人入洞捉它收效甚微,倒不如将这附近的洞口全部找出,再分别派人把守。那怪物每日都要大量进食,按说这个时辰,应当正是他进食之时,此刻躲进山洞不出来,它今日必定未曾吃饱。我们倒不如在此守上一日,待过了明日午时,它定会出来。”
兀宁筵才不关心那几个奴仆生死,他只是不想陪这纨绔公子浪费功夫,只想着尽快将岐兽抓住,好回云烟城商议正事。
思虑一番,盍离点头赞同道:“兄长言之有理。眼下天色将晚,我们便在这谷中扎营,待明日再全力擒它!”
今日已然不可能将胡肆制服,小妖与云天寻了一处隐蔽之地藏身。
“你怎知晓,那熊怪会在哪里出现?”
胡肆将整个山谷周围打通,所有洞口皆是相连,他们早上转了一圈发现十多个洞口,小妖甚好奇,这凡人如何断定,它到底会从哪个洞口出来,竟敢在谷中行走无忌。
“你将刀还我,我便告诉你。”云天淡淡道。
“你爱说不说!”小妖冷哼一声,气得转过头去。
夜色已至,此刻山谷之中甚是宁静,唯有蝉鸣蛙叫之声。漫天星光点点,月光洒下,草木树叶皆染上薄霜。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这般在山中共度凉夜,不禁偷偷看了看她。
只见她俏脸含愠,发染纤尘,丹目之中却透着刚毅果决。偷偷打量片刻,云天竟有些入神,暗道,小妖若是一直像此刻这般安静柔和,倒真有些令人……
“你可曾见到每个洞口,都长着茂盛的青草么?”云天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