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国主同时出现在眼前,换做是你,你觉得谁更有能力,将漳夕少国主在内的一众人杀死?”
兀宁筵暗自心惊,想那匈安黎本就是气量狭小,生性多疑之人,若见到盍离等人尽皆丧命,而唯有他一身完好,定会起疑。
见他默不作声,云天继续道:“倘若国主对少国主起了疑心,那君漳两国还能结盟么?”
言及此,兀宁筵思虑一番,道:“如此说来,我该将这小妖押至云烟城,交由国主处置了?”
云天微微一笑,道:“可……亦不可!”
“你此言何意?”兀宁筵疾皱眉头,望着面前的小厮,目泛寒光。他还未曾想过,自己竟会与一个搬酒小厮商议这等事情。
只听小厮道:“少国主若是放弃结盟之意,自可将小妖交与国主,但若少国主还存结盟之心,便不能将小妖交出去!”
“为何?”兀宁筵道。
“若将小妖交出去,自真相大白。”云天望着他,嘿嘿笑道,“但少国主想一想,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少国主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闻得此言,兀宁筵凛然色变!
云天暗笑,继续道:“一来,少国主既然早知有人埋伏,为何不出声提醒?二来,既有防蛊之法,你为何不救盍离少国主?漳夕国主若是知道了这些,只怕是……”
“杀也不是,交也不是,那该如何是好?”兀宁筵大急,突然,他想到什么,冷声道,“我可以杀了这小妖,再带你回去!你可以替本公子作证!只要你不乱说,本公子可留你一命!”
“那更不行!”云天听得一惊,急急摆手道,“云烟城人人皆知,我只是个送酒的小厮而已。似我这等轻贱之人,若有人给块玉石,自是让说什么说什么,我人微言轻,国主更不会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给本公子出个主意!若能令我满意,我便饶你小命!”兀宁筵愤声道。
“办法嘛……自然是有!”见他上当,云天暗笑不已,缓缓道:“只是请少国主先将小妖放下来,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怎么?就凭你一个小厮,还想与本公子谈条件?”兀宁筵一脸阴沉之色。
“我二人性命皆在少国主手上,若不谈个条件聊以自保,那我还替少国主操这份心思作甚?”云天定定的望着他,毫不回避道。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这小厮,兀宁筵只觉十分难耐,仿佛有百爪挠心,万蚁噬咬一般,分明抬手就能扭断他脖子,却又有种无从下手之感……
但他毕竟是一国少主,行事须衡量利弊,眼下这一只小妖和一个小厮的性命,岂能与两国联盟大计相提并论。
“你有何条件?”少国主冷声道。
“请少国主先将小妖放了!”云天执着道。
“放了她你便肯说?”少国主目光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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