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放了,我便告诉你!”云天淡淡一笑。
四目相对,暗藏刀锋!云天认定这位少国主定不会不辩轻重,而少国主心里,对小厮之杀意,悄然间,已超过了手中的小妖!
对他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恍若不见,云天自顾道:“她一个被你打成重伤的小妖,我一个搬酒为生不通修行的小厮,少国主还怕我们飞了不成?”
兀宁筵心知,这小子所思所虑定不会这般简单,但如小厮所言,自己毕竟是大成中境的修为,就凭他二人,莫说这小妖已受了重伤,就算她一身完好,也翻不起浪花来!他目露凶光,暗自盘算,一会待这小厮将话讲完,小妖杀不杀暂且不论,你猖狂小厮断无活路!
见他眉间藏刀,目光含剑,云天岂能不知他心思。就凭他二人,在这位凶狠毒辣的少国主面前,逃是断然逃不掉,倒不如拼死一搏!少国主满心念着大计,自是未曾注意,方才被他扔到一旁的那把奇形弯刀,已被这小厮悄然捡起,现正别在后腰上!
“小子!你不为自己谋个生路,却一心想救这小妖?”兀宁筵冷声笑道,竟是真的将小兽一把扔进了云天怀里。
小兽甫一脱手气息通畅,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显然,被少国主抓了半晌,已近窒息。不过,看它似还有些精神,云天心道,这小妖命还挺硬。
他微笑地望着兀宁筵,一边轻拍小兽的背,助她顺气,一边道:“少国主莫不是忘了,在漳夕国府内,在下说出了楠研的名字,这小兽已然归我,我自不能弃之不理。”
兀宁筵才懒得听他讲这些,冷声道:“说吧!你到底有何办法?”
云天不急不缓道:“少国主何必心急,我二人又跑不了。这小妖都快被你掐死了,容我帮她喘口气。”
兀宁筵神色愈冷,森然道:“想拖延时间?你以为她喘过气了,便是本公子对手?”
云天轻笑道:“既知不是你对手,那少国主就不用着急了。”
“小子!”兀宁筵声音阴冷至极,道,“你可知晓,戏弄本公子,将是何等下场?”
云天淡淡笑道:“在下言而有信,我的办法,定能为少国主解了心中烦忧!”
他面上平静,心中实则早已是巨浪滔天!任他怎也想不到,自己一个酿酒为生的小厮,竟会与堂堂一位少国主如此争锋相对!不过,此刻他与小妖命悬一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快说!”兀宁筵怒火冲天,一声暴喝!
“少国主附耳来听就是!”见这恶人已然怒火攻心,云天凛声笑道。
兀宁筵缓缓靠近,将至身前,云天将小兽举起,在它耳轻声畔道:“助我……”
说完,他当着兀宁筵的面,自怀中取出一把短剑,放到了小兽手中!
“你找死!”
见小厮如此明目张胆地戏弄自己,兀宁筵瞬间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