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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也暗自憋着笑,这将军几次扫过自己,他都微微低着头或是侧着脸。
“你!”只听那齐乌倏然一喝,伸手指向了云天,怒目道,“你昨晚有没有去过树林?”
被他突然一指,云天顿时一惊,急忙摇了摇头。那齐乌并未再有言语,却朝着云天冷冷盯了许久,这才将目光移开。云天暗自松口气,背上已被冷汗浸湿一片。
将入内城之时,又从另一方向行来两队人马,似是结伴而行。这两队人马,比起其他各国明显要清减很多。不仅一架马车没有,人也少得可怜,两方加起来不足百人。而且很多人都是步行,连马都没有。
“云兄弟,你不是想去伏獠国么,左侧那位,就是伏獠国主陆吾。”奢比尸指着那两队人马,对云天微笑道。
一眼望去,只见左侧队伍为首那人虎背熊腰,高约八尺,面容宽厚,浓眉无须,年纪中等,体格强健异常。他跨坐一头黄毛黑纹的巨大猛虎,走起路来宛如一座巨大的石雕在缓缓移动。奢比尸也算是彪形大汉,可在这位陆吾国主面,竟是差了许多。也亏得是骑头猛虎,寻常战马怕是都载不动这位陆国主。
右侧那人一看就是异人国来的,他瞳色幽黑却头生一对巨大的鹿角,坐骑也是一头高大的雄鹿。行在那陆吾国主旁,仰头与他说话,似个小孩一般。此人正是异人国国主,鸣渊来。
“陆国主,鸣国主,许久未见!”钟圭远远冲那二人问好,他们也抱拳回礼,看着关系还算融洽。
“哈哈哈!你们这些个蛮夫怪胎!离得远,居然来得快,怎么,忙着去哭丧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声音远远传来!那声音不辨男女,听得人汗毛直竖,所说之言也极其乖戾张狂,叫两国之人听得火冒三丈。
一眼望去,只见远处行来一个宽大华美的车驾,车上遍布鲜花,五彩斑斓,四角挂着绸缎,迎风飞舞,四根立柱盯着车棚,其余全无遮挡。众人都能看清,那车上正倚靠着三人,两侧之人是一男一女,中间那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这三人皆是赤身裸体,白花花的一片,看中间那人胸部平坦,这才认能辨出原来是个男人。此刻,他正左拥右抱,将那一对男女全都搂在怀里,那二人面色惊惧,却又不敢动弹。此人便是无拘国国主,厉南殇,也是兀宁筵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弟!
众人见到这般淫靡邪异的景象,皆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许多人虽然听说过这位无拘国主怪异的癖好,但今日亲眼目睹,仍是惊诧不已。而且——这还是在白帝城,去给白帝奔丧的路上!
“厉南殇!陛下大丧,你竟敢在白帝城内如此放肆!”钟圭忍不住冲那人怒声喝道。
听得声音,无拘国主缓缓坐起身来,捋了捋散乱长发,露出一张白皙瘦削的脸。只听他放声笑道:“那老鬼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还怕什么!本国主今日前来,只为看看他是被砸扁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