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冷声道。
“为什么?”云天皱着眉,站起身道,“怎么才能让她不要沾凡人的血?”
“很简单!”青漯也站了起来,怒目直视道,“你们将她杀了就行!”
“你——”
云天顿时一阵窝火,这小丫头实在太过偏执,全然无法沟通。他恨恨瞪了她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青漯冷哼一声,鄙夷道:“你这废物凡人,竟还想打我阿姐的主意,你也配!”
云天行进屋内,砰地将门关上。他坐在床榻边,暗自恼怒不已。青漯说的没错!兰芯修为提升之快,简直骇人听闻!就凭自己这无用之身,就算有心阻止她,又凭什么能阻止得了!
世人大多是无临之身,云天对此本不甚在意,但是与兰芯相遇之后,却越来越恨自己有心无力。
长叹一声,思及前阵子与那齐乌比武之景,他不禁端坐于榻上,照那真气运行路线,一次又一次练习着……
君子国都,文疏城。
尚廉固端坐于大厅内,一脸思索之色。自白帝城归来,他仍旧在揣测那白帝那遗诏。白帝常昊可不是个软弱怕事之人,他为何会这般点名道姓地将王位传与自己?还将他唯一的儿子,置于自己刀口之下?还有那遗诏说得明白,须得一年之后,新帝方可继位。一年时间,可是能生出许多变数的……
“父主!”
兀宁筵一声呼喊,行色匆匆地自门外进来,快步行到尚廉固身前。
“情况如何?可有打探到诸国动静?”尚廉固急急问道。集萃殿的第二次论政,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覃冶竟能同意自己登上王位,如今大局已定,他反倒患得患失。
兀宁筵略微喘口气,急急报道:“探马来报,覃冶回国后,便立即下令向我两国边境增兵五万!”
“什么!?”
尚廉固心中一惊,暗道,这老东西口不应心,方才归国就派兵压境!
兀宁筵道:“父主莫急。孩儿听得风声,是因为北境近来有兵马调动,覃冶此举,说是为了防范北莽入侵。而且,那五万军队确实驻扎在北境边缘,不似冲我国而来。”
“哼!哪有这般简单!他将玄炬城内的守军东调至我边境附近,为的怕不止是防范北莽!若我两国起了冲突,那五万人马朝发西至,可随时增援!”尚廉固面色恼怒,甩了甩长袖,冷声道,“其他几国呢?”
兀宁筵道:“异人国与伏獠国一如往昔,无丝毫异动。漳夕国倒是也无甚动作,只是听说谷也泫那厮,近来与匈安黎闹得很凶。”
见父亲神情不悦,兀宁筵又继续道:“倒是云脊千亢两国,两位国主归国后,商议出一个‘悬宝求主’的鬼主意,说是要为两国的传世灵器‘星琅锋’寻一正主,欲广邀西域诸国之人前去鉴宝。”
“哼,鉴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