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欲招揽人才是真!他两国还真是迫不及待!”尚廉固冷笑着说道,“还有呢?”
这时,兀宁筵面色渐渐转为郑重,缓缓道:“义瞿国那边也传来消息,说青帝仍然承认与义瞿国之婚约,而且婚典之期已定,就在秋中月圆之日!公子钟圭和池嵬具那厮归国之后,便急赴迟绩城,大肆采买,为秋中婚典做准备!”
“什么?”尚廉固颇是意外,道,“青帝竟然承认婚约有效?东西联姻本就是白帝一手策划,想借此提高义瞿国的声望,从而加强王权。现下白帝已死,义瞿国已上不得台面,青帝怎还愿意与其联姻?”
听父亲所言,兀宁筵心中一喜,连忙笑道:“父主所言极是,青帝若当真想与西域联姻,也应找现在西域最有实力的一国才对啊!”
尚廉固看着儿子一脸淫笑,知他是垂涎那琼花仙子美色,不过,东土青帝孟延一族,其实力声望都远非普通宗族可比。若当真叫义瞿国与之联姻,那日后,义瞿国必成他心腹大患!
“此事……确实不得不妨!”尚廉固沉声道,“即便我们不能与东土联姻,那也绝不能让义瞿与之勾结!我现在就休书一封,送去宛丘,看青帝是否愿与我君子国联姻。”
兀宁筵急忙笑着点头。那位东土宛丘的琼花仙子可是号称九州第一美人,虽未亲见其真容,但兀宁筵却已向往日久。
尚廉固见儿子满心惦记着女人,心中无奈叹息,想了想,又随口问道:“还有那青丘国呢,可有何动静?”
兀宁筵被问得一愣,随即哈哈笑道:“父主竟还记得那等蕞尔小国!他们的两位国主数十年前便已不见踪影,国人皆成了他国玩物!此等微光烛火,还值得父主侧目?我府中倒是养着几只青丘狐狸,若父主有兴趣……孩儿便将其绑来,让父主询问询问?”说着,他脸上立时堆满了淫笑。
尚廉固懒得与他谈论这等下流之事,挥挥手,正欲叫他离开。这时,门外突然急急奔来一人,面色仓惶无比,他入厅跪倒在地,慌乱不已道:“禀报国主!我境内之雷公殿,被……被一个巨灵毁了!”
云天坐在床边,双目紧闭,驱使真气缓缓运行于经脉之内,那轻盈丰沛的感觉令他通体舒畅。但是……一想到兰芯那可怕的天赋,想到她持剑凝立,剑尖犹自滴着鲜血的情景,他顿时心神大乱!只觉那真气流入太慢,太少……
噗!
突然,云天因操之过急,气息一岔,胸口一滞,竟喷出一口血来!他赶紧平复一番,坐在榻边不住地喘息。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只听侍从大声禀报:“国主!不好了!君子国之人在城外叫骂,让您过去答话!”
云天正坐于房内调息,听得屋外动静,顿时心中一紧,暗道,“君子国?他们怎么突然找上门了?难道是兀宁筵要来抓我?”带着满心疑惑,云天急忙出门,朝着城门奔去。
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