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这是老爹临死前,叮嘱我一定要交给你的。他豁出性命,毁了君子国的雷公殿,就是为了这个。”
然而,过了好一会,久垣肆都并未转身接过那黑瓶。
云天定定地看着他,心中的怒火又渐渐升腾了起来,只听他冷冷道:“你不看看这瓶子里是什么吗?”
久垣肆仍未有反应,见状,云天正欲再言,却只听他轻声道:“将这瓶中之物……倒了吧。”
嘭!
云天猛然将那黑瓶,奋力摔在了旁边的石壁上!那瓶子应声而碎,瓶中之物竟是一滩无色之水!但是那水刚刚沾上石壁,便迅速升腾,化作虚无,转眼间已不复存在!
“你早就知晓瓶中之物是什么!”云天指着他大喝一声,突然间泪如泉涌,颤声怒吼道,“亏得老爹还豁出命去,为你将这东西抢来!可你根本早就知道那是什么!老爹完全就是白白送死!”
久垣肆背对着云天,良久不发一言。云天抹了抹眼泪,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径自往洞外行去。
“你不问问他,那瓶子的装的,到底是什么吗?”宓妃拦住他说道。
闻言,云天不禁冷哼一声,怒道:“连陆吾国主来找他,他都一言不发,我这无足轻重的小子问他,他能说么?”他绕开宓妃,又要朝外走。
“我告诉你!”
就在他将要走出洞口时,久垣肆突然大喊一声,将他叫住。云天意外地回过头,略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只见久垣肆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云天道:“小兄弟,你可知凡间之人,若是被强大的雷电劈到,会变成什么样?”
云天地摇了摇头,不知他所言何意。只见久垣肆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云天面前,继续道:“凡人若被雷击,则肉身化成烟,魂魄化成雨!”
见云天仍一脸疑惑,不知他所言何意,久垣肆指着石壁旁那摔得粉碎的黑瓶,沉声道,“那瓶中之水,便是凡人魂魄所化之水!”
兀宁筵和厉南殇率领尾崖城的军马,绕过卫邙山脉,浩浩荡荡直奔澄脐山而来。因西南北三境都无意争夺,故而数十年来,还是首次有大军到来此地。
看着行在前方的二人,少昊心中颇有顾虑。毕竟尾崖城中的军队,是肩负守卫西北边境之职,倘若折损在此蛮夷之地,恐会危急大局。
“少……少国主,我们此行前往澄脐山,最好……最好还是……不要与那些蛮夷起了冲突。”少昊思虑良久,还是行至兀宁筵身边,小心翼翼道,“我尾崖城中的军马本就有限,若是……折损在此,怕是日后无力抵抗北莽进犯。”
“少啰嗦!”厉南殇冷眼盯着少昊,怒喝道,“我哥哥行事,还需你来教?”
少昊不敢直视他那凶恶的眼神,见兀宁筵面色冷漠不发一言,便默默退到了后面。
“哥哥,若是澄脐山的蛮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