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护着那小子,咱们真的要强攻么?”厉南殇不无担心地问道。
“强攻?就凭咱们这点人马,怎可能攻下澄脐山?”兀宁筵淡淡道,“倘若真是如此简单,就九夷之地岂能存留至今。”
“既然强攻不行,难道……咱们要拿这妖精,去换那圣婴?”厉南殇又问道。
闻言,兀宁筵却是冷哼一声,阴狠道:“换?这妖精好不容易落在我手里,岂能再将她放了!她不仅能变换兽形,而且修为精进极快,假以时日,必成大患,咱们又怎能放虎归山!”
厉南殇点了点头,又道:“震尧星君说,那圣婴在莫离峰上,咱们就这么直闯进去么?”
兀宁筵摇了摇头,冷笑道:“放心,为兄自有对策。”
皓月当空,星光闪耀,澄脐山中丝毫不像卫邙山那般阴寒,夜色中阵阵暖风吹来,令人颇觉凉爽舒适。莫离峰的三重洞府离地四十丈,乃是观赏澄脐海棠焰的最佳位置。
洵千殊静静地坐在洞外的石台之上,看着那已然凋敝败落的片片海棠树,心中之凄冷哀伤莫过于此。她脸上带着已然风干的泪痕,身着轻薄的衣裙,独自一人坐在夜风之中,看着是那般孤独寥落。
云天缓缓行至她身旁,见她此刻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狐尾,不禁轻声问道:“洵姐姐是青丘国人?”
闻声,洵千殊回过头,看着云天淡淡一笑,道:“云小弟,你怎么来了?”
“我来听姐姐讲故事。”云天冲她微微一笑,随即便在她身畔坐了下来。
洵千殊静静地朝他看了一会,而后又看向了山下的海棠树,幽幽道:“他既能托你带话,可曾将他那行气功法授予你?”
云天点头道:“丘谪大哥确实将那行气线路为我演示了一番。”
“你觉得如何?”洵千殊轻笑着问道。
“玄妙无比!”云天正色道,“丘谪大哥不拘俗套,精研出如此与众不同的行气功法,当真是天资卓绝,聪慧过人!”
“咯咯,还是第一次听人这般夸他。”洵千殊轻笑一声,连忙将手伸到云天面前,道,“快,将那功法演示给我瞧瞧。”
云天对上她柔软的手掌,缓缓运起真气,依照丘谪所传之法,完整地将那整套行气线路在她体内走完。洵千殊收回手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淡淡道:“他还是比我厉害。”
云天默然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过了一会,又听她道:“这功法阴损毒辣,可吸食他人临海之气,他一生只传过两人,你可莫要以此害人。”
云天不以为然地笑道:“吸食他人真气怎就算阴损毒辣了,难道还有一掌将人打死更狠?功法本身有何对错,只是看行功之人如何使用罢了。”
“可是很多人不这么想!”说道此,洵千殊蓦地提高了声音,脸上也渐渐升腾起怒色,只听她冷冷道,“当年,丘谪将此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