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连连,接着又对身边士兵道:“你们前去将此地情况禀报城主!”
夜色中,血光四溅,惨叫连连。当城中传令士兵向北而行,想去召回追击的城中守军时,刚刚行至一半,竟看到他们仓惶飞奔,正朝他而来!
“怎么回事?”
传令官大惊失色,见众人身上血迹斑斑,一脸狼狈之相,急忙问道。
“你速去禀报将军,贼人在北面设有伏兵,让他即刻派人增援!我们……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死伤惨重!现在他们正追赶而来,你速去求援!快去!”当先的将领满脸惊慌,急急催促道。
传令官不敢迟疑,即刻调转马头,飞快朝城中奔去。而就在他前脚刚刚离开,一道寒光突然闪过,那当先的将领立时身首异处……
“什么?有伏兵?”泊项齐听得一惊,急急问道,“他们现在人呢?”
“小人刚刚遇见追击的弟兄们,见他们死伤惨重,只剩两三百人,贼人仍在后面追赶,他们此刻正朝城中而来!”传令官急急禀报道。
泊项齐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久久未发一言。倒是那传令官看得心急,忍不住道:“将军,若是再不派兵救援,那剩下的几百兄弟只怕……”
“你休得多言!本将自有定夺!”泊项齐怒喝一声,那传令官立时不敢再言。
又过了一会,终于,只听泊将军一声令下,沉声道:“即刻点两千人马,虽本将一同出城查探!”
“是!”
君子国,文疏城。
国主府内,礼乐齐鸣,歌舞升平。两国宾客聚于大殿之内,杯来盏往,谈笑甚欢,一幅喜气洋洋的图景。
两位国主和一对新婚夫妇坐于上位,阶下众宾客不时上前敬酒祝贺,口中极尽溢美之辞,尽管那新郎倌是一副久病缠身,面黄肌瘦之相。
兀宁筵此刻的面色已比他之前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但眼中已然多了神采。面对前来敬酒的宾客,他也会尽量扯着嘶哑的嗓音客套地回上两句。
“夫君,你若……若是嗓内不适……便少说些话,由妾身应答即可。”洣苼见他说话费劲,不禁轻声对他道。
兀宁筵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丝毫没有理睬她。他此刻心中所思所念,尽是如何去天子畿寻回圣婴,好拿去换那复生草。郡主所言,他根本一字未曾听进去。见他表情僵硬,不言不语,郡主神情一黯,也不再言语。
厉南殇坐在阶下,时不时朝哥哥看上两眼,再看看一旁满面红光,与匈安黎相谈甚欢的老爹尚廉固,目光中隐隐泛着凶厉之色!
他自顾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对于偶尔过来与他碰杯之人,则是看都不看一眼。几人过来讨了没趣,便也再无人来。
冗长的婚典,乏味的酒宴,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洣苼郡主被侍女们搀扶着回到房间。她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