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床边,心中一阵忐忑。自己那夫君,现在已是……那般,今夜这洞房花烛,她该如何度过?
自从到了文疏城之后,她今日是第一次见兀宁筵。过去多曾听过他的传闻,今日一见,却是迥然两人。她心中知晓发生何情,只是不知,经此之后,他那夫君的性情……又该变成了哪般?
整个婚宴之上,那夫君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过,不禁令她对于前路更加迷茫……
房门被推开,洣苼顿时心中一颤,心跳声清晰可闻。听得那脚步声愈发接近,她双手不禁死死扣住衣角,不知不觉,掌心湿润了,只是不知浸湿手掌的,是汗还是血……
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身前,她抬头望去,正看见兀宁筵那形如枯骨般的脸。他面不表情,眼神无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径自行到一旁,开始更衣。
洣苼微微颤抖着起身,缓缓行至他身后,轻声道:“夫君……我来吧……”
兀宁筵未曾言语,却是停下了动作,任她轻柔地替自己宽衣解带。脱去外衣之后,他径自去到床上躺下,双目一闭,再不发一言。
洣苼见他并无其他异样动作,不禁暗自舒了口气。她自知二人无法行夫妻之事,心中却反而觉得有些庆幸。她稍一犹豫,便也缓缓褪去外裳,行至床边,小心翼翼躺在了他旁边。
房间中寂静之极,静地连二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洣苼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床顶,随着烛火渐渐熄灭,眼前也变得漆黑一片。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可是,也不知过了过久,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令她陡然惊醒!
“嫂嫂……我替哥哥……来与你洞房了……”
悬宝盛事终于要开始,这一日晨时,众位宾客便要进入围场之内,接受后续的考验。至于那考验是什么,现在谁也不知。
百年未曾择主的灵器星琅锋,又能否在此次盛事之中寻得主人?所有人皆带着满心期待,缓缓朝着围场而去。
沣霖城西门外,卜犀生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围城外渐渐聚拢的人群,目光凛然。
“城主!”守将泊项齐快步行至他变身,沉声道,“末将已然查明,昨夜追赶贼人的千余人马……全军覆没!而且……他们的尸身全部都在临近千亢边境之处,很多士兵的军服皆被脱下,不知所踪!”
卜犀生面色阴沉,凝视着围场周围的众多守军,目光中隐露凶光!
“这么说,那些贼人很可能穿了我军衣服,混进了守军队伍?”
“确有可能!”泊项齐点点头,沉声道,“昨晚夜色漆黑,传令官后来在城外遇到过一小股逃回的守军。但是,当末将追过去时,那群人全都不见踪影!想来,那一两百人,便是乔装的贼人!”
卜犀生环视着西门外的场景,那里除了围场,还有一个巨大的圈场。城中守军遍布各处巡逻放哨,有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