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人群中众姬姓族人齐声附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三地前来的宾客,见两姓族人自己闹将起来,有的面露惊诧之意,不明所以,有的面露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太子见群情激愤,已成难挽之势,痛心不已。看着姬倡笠,阴沉道:“贤弟!你当真非要让我两姓族人,在天下人面前闹笑话?”
姬倡笠毫不退避,森冷道:“笑话已成!非是我要闹!”
公孙澈恨声道:“公孙享!你将那尸身揭示众人!叫他们看个明白!”
公孙享略一犹豫,沉声应道:“遵命!”
上前行至那棉布包裹的尸身旁,在众人注视下,缓缓将棉布揭开,露出了尸身真面目。众人见状,无不惊呼!
那尸体面容腐烂,只能大致看出其容貌。在他的下巴上,有一道伤疤,而在其脖颈之上,一道深深地割痕触目惊心!
随即愤而起身,怒道:“这尸体已经腐烂,根本看不清容貌,你如何就说这是陛下?”
姬倡笠见他还要狡辩,冷哼道:“公孙享,那日众人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么?”
公孙享怒声叱道:“笑话!你用一具模糊不清的尸体就想来污蔑我,编故事也得编得圆满一点!”
“公孙享!”
这时,姬中允看不下去,行上来指着他,迎面叱道:“那日在悬崖边,我们众人亲眼所见,岂容你狡辩!”
公孙享岂会承认,争辩道:“姬中允!你姬姓一族欲陷害于我,自然众口一词!你可否找出旁人来替你作证?”自咬死牙关不肯认账。
姬倡笠怒火万丈,森冷道:“你当真要我当着众人面,将真相揭露出来么?”
公孙享目光闪烁,不敢正视姬倡笠那锐利的眼神颤声道:“你……你休要危言耸听!”
“太子殿下!”姬倡笠怒喝一声,指着殿中灵柩,“你可敢将灵柩打开,让众人看看,那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
公孙澈听得一惊,气得满面通红,悲愤至极道:“贤弟!你休要胡言乱语!陛下已然入土,岂可因你一言而受此惊扰!你……你这是莫大的不敬!”
姬中允怒声附和:“太子殿下!你不敢将灵柩打开,莫不是心中有鬼?”
公孙澈愤怒之极:“陛下遗体已用息壤封存,你若非要打开,难保不会伤及陛下遗容!这等罪过,你可承受得起?”
姬中允笃定棺中根本不是陛下,怒光如剑,坚定如铁:“这里面躺着的若真是陛下,纵有万般罪过,我自受得!”
他们几人一番争执,殿外众族人以及上千宾客已然议论纷纷。众人七嘴八舌,何种言辞皆有。若不将众人心中疑虑打消,今日这灵前继位之礼,怕是行不下去了。
公孙澈痛苦至极,看着姬中允和姬倡笠,阴沉无比道:“两位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