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下,满心无奈地迎合着他。
激情褪去之后,祥照星君看着辛曜,带着忧色道:“带不回三足鸟,你怎还有心思在此渔色?”
辛曜嗤笑一声,沉声道:“谁说带不回了!我已然看透,那九只三足鸟,须在短时之内,将其同时装进缚阳兜,才能将之真正缚住!”
祥照为难道:“可是,现在承阳峰上有众位炎君驻守。有他们在一旁阻碍,我们怎能同时缚住九只三足鸟?”
辛曜冷哼道:“在这天炎山上,自然有人会帮我们!”
火君殿内,那骄奢淫靡的场景依旧持续着。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推开大门,缓缓行入殿内,随手又将大门关上。
看到殿内那淫乱之景,他面色一喜,行至鸣晃星君旁,一脸笑意道:“诸位君上好兴致!”
鸣晃一边肆意抚弄着身边的仙娥,一边咧嘴笑道:“尚焐炎君,我知你也喜好男女之道。今日,吾等特意唤来一众仙娥,便是想邀炎君一同作乐!”
炀赦亥嬉笑着抱拳道:“诸位如此美意,叫在下如何承受得起!”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中泛滥的淫光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天宫仙娥姿研上佳,凡人想要染指,可是需要莫大的福分。
“炎君不必客气,今日殿内这一众仙娥,你若看上哪几个,只管带走就是!”见他垂涎三尺的模样,鸣晃星君暗笑着说道。他在天炎山驻守时间最长,对这位好色炎君甚是了解。
“君上如此厚意,叫在下……何敢承受。”炀赦亥精虫上脑不假,却也并非痴傻。此等此刻,诸位仙君如此讨好,还能为了何事。
“炎君是明白人,吾等只是想将三足鸟暂借回宫,还望炎君成全!”炬弛星君搂着两个仙娥,也在一旁开口笑道。
“此事……在下怕是力不能及。”炀赦亥为难道,“夫人令十位炎君轮流值守栖灵台,非在下一人能够做主。”
“炎君,那位卓茨夫人,现下可还在王座吧?”鸣晃星君定定地看着他,神秘笑道,“我知炎君与这位白苗圣女有隙,此番正值炎帝不在,炎君何不趁此机会,来个一石二鸟?”
“鸣晃星君,你……”炀赦亥面色一变,略显惊骇道,“在下……不知君上所言何意?”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鸣晃毫不在意地一笑,缓缓道:“炎君若愿助吾等带走三足鸟,往后,似这等艳福,自可享用不尽。而且……”鸣晃星君看着他,阴阴一笑,道,“此乃千载难逢之机,炎君为何不抓住机会,一血旧恨?”
炀赦亥神色变换不定,正自犹豫不决,又只听鸣晃星君笑道:“炎君不必着急,可回去细细思量。只是……若错过此次机会,不知何时,你才能解了心中之恨!”
看着鸣晃那满是深意的笑容,炀赦亥渐渐陷入沉思……
房间内,三道人影匆匆行入。借着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