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能清楚看到男人脸上那急不可耐之色。炀赦亥带着两个仙娥进入房内,急急将门关上,随即目泛淫光地看着那两个容貌秀丽的仙娥。
两个姑娘脸上明显带着抗拒之色,但碍于星君威严,她们纵有万般不愿,却不敢有违逆之举。
姑娘那惊惧的神色,更加刺激了炀赦亥心中兽性,猛地上前,将她们扑倒在床榻上。
随着一阵呲啦声响,两个姑娘立时被他剥光了衣衫,露出雪白如玉的娇美胴体。见状,炀赦亥欲火大炽,急急脱去衣服,带着一脸狰狞的淫笑,就朝那二人扑了过去。
在一声惊呼之中,一个仙娥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他迫不及待地将姑娘两条玉腿提起,就欲长驱直入!然而,就在这心火爆膨,即将一探仙径之际,猛地一阵宣泄之感自全身传来!
炀赦亥和那两位仙娥,皆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尚未奋战,先已缴械投降的小将军,一时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望着两位仙娥一脸呆愣,又暗自憋笑地神情,炀赦亥心中,顿时涌上莫大的羞耻感!
他脸上原本弥漫着的情欲之色,转眼消散不见,转而换上了阴沉无比的狰狞神情……
此刻,卓茨夫人房内,花栎瑾正一脸不悦地坐在床边,神情哀怨地看着眼前正匆匆打点行装的阿娘。
只听她幽幽开口道:“阿娘,你为何要走得这般匆忙?既是杂事,晚些再回去处置又有何妨?”
此刻,夫人脸上已无晚宴时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反倒是一脸冰冷之态。
她回身看着满脸不舍的女儿,无奈一叹,露出一丝柔情笑意,上前拉着她手道:“娃娃,我回族中有要事与族长商议。待过些时日,我再来看你。”
“有何要事?”
花栎瑾满是不解,她此次回到天炎山,初见阿娘她还是一副悠然之色。可现在竟又这般行色匆匆。
司瑾芙沉思片刻,看着眼前一脸纯真之色的花栎瑾,半晌,方听她沉声道:“当年,害死北境姬姓长公子之人,我已知晓,他是谁了……”
北境常陵,和源郡
寒风刺骨的夜空下,云天和兰芯隐藏在土邺祠前的一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前方祠庙门口的情形。此刻,那里密密麻麻守卫着上百士兵。他们手持火把,神情冷峻,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全都怪你!非得耽误功夫!他们定然是收到戚商郡传来的消息,才这般严密防范!”兰芯恨恨地掐了云天一下,冷声道,“我们若是昨夜赶到,这里哪会有这么多守卫!”
云天讪讪一笑,任她死死掐着自己皮肉,忍痛道:“要不然,我们先赶去下一处宗祠,那里说不定还未得到消息。”
“你在胡说什么!”兰芯顿时怒道,“硫堇杖这等灵器,哪怕是少了一块物件,也与朽木无异!我们今夜定要入这祠庙,将杖上物件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