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山顶,无土无水,无花无草,只有这一片紫竹林生于山顶石缝之间,显得十分寂寥,而又特立独行。
“也不知这些紫竹是靠何养分生长?在这贫瘠的山顶,竟还长得如此繁茂!”暗自惊叹一句,云天穿过竹林,去寻那高人。
这时,一阵熟悉的笛声响起。细听一番,与日间听到的颇有不同,但入耳皆是那般怡人心神,丝毫不似后来响起的钟声,令人心绪躁动,杂念丛生。
云天暗自一喜,连忙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行了过去。
待穿过竹林之后,他终于见到了那吹奏竹笛之人。就在山顶边缘,一个灰袍猎猎的苍老身影,正凌空悬浮在那里,远远地,依稀能看到他慈和的面容上带着微微笑意。寒风中,他衣袍鼓舞,鹤发飞扬,但身姿不动如山,呼啸的风声,丝毫没有影响他吹奏的韵律。
这一幕,不禁令云天有些诧异。此人既能凌空漂浮,怎可能是无临之身,其修为定然已至上和境界,不然以凡人之躯,哪能飞在半空?
“只怕是这位前辈,修为比敖跃高上太多,他体察不到前辈临海,方才以为他是个无临之人吧。”云天愕然心道。
不过,若是连金至修为的敖跃,都体察不到面前这老人的临海,只怕这老人修为已至上和末境,甚至是……化羽之境!
“若真是那般,莫说百招胜他了,怕是十招他都接不住!”云天无奈一笑,心中略有些失望。
不过,既然都已经千辛万苦爬上山,若能亲眼见识一番这老人风采,那也是难得幸事。
想到这,他便小心翼翼地朝那老人行去。将至身前,云天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不敢出声打扰。老人犹自双目微闭,沉浸于竹笛吹奏之中,似是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等了许久,待老人一曲奏完,云天微微忐忑地看着他缓缓放下竹笛,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老夫这一曲,吹得如何?”老人丝毫不见讶色,放下笛子后,微笑地看着他道。
“前辈这曲子,宁静祥和,韵律丰富,远胜于寻常丝竹之音,叫人听着倍感舒适。”见老人言语平易近人,云天放下心中拘束,微笑着答道。
老人听得一喜,奇道:“小家伙,你也懂音律么?”
云天笑着摇头道:“我哪懂什么音律,只是以前在山上生活,也曾做过竹笛,胡乱吹过几下。我曾于王宫府苑之中,听过不少乐师演奏,但能与前辈方才一曲有相似意境的,便只有东土一位公主弹奏的琴曲。”
“哈哈哈!妙极妙极!”老人顿时来了兴致,随手将竹笛扔到了云天面前,他连忙小心接住,就只听老人笑道,“小家伙,快快吹上一段,叫老夫听听!”
云天面色尴尬,他那点微末伎俩,在这老人面前岂不是贻笑大方。
见他面露犹豫之色,老人毫不在意摆摆手道:“小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