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拘束,世间万千声调,皆是五音相偕而成。你吹得好与不好,皆在五音之内,与老夫所奏并无本质差别,随意奏来即可。”
听老人这般说法,他不好意思推辞,将那竹笛放在嘴边,缓缓吹了起来。
寒风中,一阵杂乱无章,生涩不平的笛声很快响起。云天自己听在耳中都觉刺耳烦心,不禁面色尴尬,不过那老人倒似听得津津有味,一脸悠然自得,并无丝毫嘲笑讥讽之色。
见状,云天只得硬着头皮,吹奏了好一会,这才停了下来,看着老人讪笑两声。
“叫前辈见笑了。”他将竹笛递回老人手中,面露羞赧之色。
老人接过笛子,哈哈笑道:“你这小家伙,对音律果然一窍不通!不过,听你方才所言和你刚刚所奏,我看你对音律之道颇有些悟性,我来教你吹这竹笛,如何?”
云天听得一愣,随即犯难道:“不瞒前辈,在下此来……本是另有所求,并非想来学习音律。”
很快,兰芯和糜蛟就会来此,他原本想着,若能学习几招精妙剑技,回头对付那老妖精也能多几分胜算。这等节骨眼,叫他哪有心思在这学习音律。
老人并不生气,看着他笑意盈盈道:“如此,倒是老夫唐突了。既然不为此事,那你费力爬上这钟山来,所为者何?”
云天迟疑道:“不瞒前辈,晚辈是想来此……求教剑技。”
老人听得眉头一扬,面上兴致不减,笑着道:“原来是为此事,无妨无妨,老夫对剑技也颇有兴趣。既如此,你便只管出招,叫老夫看看你身手!”
见这老人爽快答应,云天大喜,连忙拜谢一声,拔出弯刀,就欲上前交手!
“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见老人一脸风轻云淡之色,云天面色一整,话音落下,随即挥刀攻了过去!他知这老人厉害,出手毕尽全力,一招一式极尽刁钻狠辣,丝毫没有保留余地!
老人仗着一根竹笛,状似闲散地躲避着云天攻击,面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他始终保持着漂浮半空之态,行踪飘忽不定,令云天难以判断其步伐走位。一口气连攻二十招,老人皆轻松躲过,云天心中微凛,战意更盛!
气息纵横,刀锋呼啸,云天全力之下,澄弧弯刀带着丝丝嗡鸣之声,锋芒愈发凌厉!不知老人是否刻意保留实力,云天再攻十几招,他都只有躲闪格挡之力,却并未对云天发起丝毫反击。
与这修为高绝的老人过招,他丝毫不敢有轻慢之意,虽然奋力急攻,但始终留有两分警惕,深怕被老人突然一个反击,给打得措手不及。
转眼间,二人交手已近百招。老人依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但云天渐已摸清他在半空移动之规律。眼看他到现在都不曾反击一下,云天目光一沉,决心不再留手防卫,而是要全力猛攻,十招之内,立分胜负!
其势如虹,其疾如风,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