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夷人采集玉石之地,还请父主随我前去一看。”
跟着兀宁筵来到翠玉湖边,沿岸边行了好一会,他们来到一处停下。放眼望去,只见那里的湖面上稀稀落落插着许多竹竿。四周浓雾弥漫,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竹竿,但乍一看去,至少得有数百之多。
兀宁筵指着前方道:“父主,这湖上雾气十分怪异,入得其中极易迷失。那些夷人定是顺着这些竹竿,潜入水底采集玉石的。”
尚廉固点点头,环视一圈,见湖面上还漂浮着几只木筏,遂对兀宁筵道:“你命人沿湖岸驻守,不得令那些夷人靠近。另外,再多造些木筏,以备采玉之用。”
兀宁筵点头应诺,随即又道:“父主,这湖面十分广阔,光靠现在这五万人,守卫怕是不够严密。”
尚廉固细思片刻,道:“现在有五万兵马,正在与刕阳国鸣甲军一起攻取尾崖城。待那里战事了结,便将兵马调至此处。有十万兵马驻守,谅那些夷人也不敢造次!”
说起尾崖城,兀宁筵道:“父主,尾崖城中有十万守军。我们这五万人马若不去助战,那十五万人能攻下城来么?”
尚廉固冷哼道:“攻不下就让刕阳国继续增兵!覃冶那老匹夫,他不是大义凛然么,就让他和北境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兀宁筵又道:“父主,若是攻下城来,覃冶要将尾崖城交还少昊,那该如何是好?”之前覃冶威逼之下,给昆仑军搏得一现生机,有此担忧不无道理。
尚廉固早有思虑,冷笑道:“只要我五万枭齐军入了尾崖城,到时城池归属,可不是他覃冶,更不是那少昊说了算的!”
尾崖城
午时过后,十万鸣甲军阵列整齐,直逼尾崖城下。五万枭齐军居中策应,两军交相辉映,气势汹涌如潮。
城中仅剩八万轩常军,全部聚集至南门驻守,与之锋芒相对。风吹尘沙起,鸟过语声惊,刀剑光寒甲金粼,鼓号一动,兵戈将兴!
然而,眼看着双方气势汹汹,战事一触即发,可偏偏对峙到夕阳西落,鸣甲军都未曾吹响战号。
辛师鳌已前来催问多次,得到的答案始终如一,时机未到!
再次来到鸣甲军阵前,辛师鳌见那二人依旧不慌不忙,微怒道:“二公子!虬将军!可否明言相告,你们到底在等何时机?现在天色渐暗,于我攻城不利,今日你们若不想攻城,在下便率军返回营地了!”
旭目烊淡然笑道:“辛将军何必着急,我鸣甲军和城内的轩常军不都在此耗着么。”
辛师鳌焦急道:“我们从午时在此列阵,已生生耗了半日,将士们锐气都快被消磨殆尽了!”
本就是你自家城池,着急你倒是先上啊!虬湛暗自嗤笑一声,道:“辛将军,二公子已说过多次,待时机到来,我们自会吹响战号。你若当真如此急不可耐,尽可领兵率先攻城,我们在一旁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