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鼓助阵便是。”
辛师鳌被这二人气得不轻,若照他脾性,可不就自己带兵攻城了!偏偏国主明令在先,他不得不忍气吞声。
夜色愈深,不仅是辛师鳌等得焦急难耐,就连城上城下的两军士兵,也开始满腹牢骚:打就快点,不打就撤,天寒地冻的,僵在这里作甚?不少士兵已开始哈欠连天。
辛师鳌一脸阴郁,骑马僵立,时不时偷瞟那二人。旭目烊似也受不住一身倦意,竟长长伸起了拦腰,哈欠连天。
“二公子……你……这……”
辛师鳌欲哭无泪,看二人这架势,哪有半点要攻城的样子。可偏又要仰仗他鸣甲军,现在他们尚未退兵,自己怎能先退。
万般无奈之下,辛师鳌只得继续苦等。他正自唉声叹气,远处突然有金鸣之声隐隐传来!
闻得此声,旭目烊和虬湛如梦初醒,面露喜色!辛师鳌一惊,暗道,难道他们当真留了暗手?
不多时,城内突然火光冲天!见状,虬湛当即下令:“击鼓鸣号!准备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