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脑子里就是一根筋!”徐麒把钱袋还给方胖子,然后拉着对方往衙门里走,说道:“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眼瞅着正月初一在眼前了。弟兄们没钱,这个年可不好过……”
咂吧着嘴的徐麒若有所思的看着方胖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锦衣卫现在都给人家东厂当打手了,能上哪去捞肥差啊?那些油水管饱的活儿,早被太监们瓜分了……”方胖子白了徐爷一眼,与此同时还把自己的钱袋子往衣兜里放,毕竟是他的老本,折了就可惜了。
“您别说还真有一个……”徐麒高昂着下巴,一手抓住方胖子的胳膊说到,“最近几天京城里不是经常有小孩走丢了嘛,我特意探查了一下,不止京城,整个直隶州地界都有这种怪事发生……”
“啥!你管这叫好活儿?”徐麒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方胖子差点激动的跳起脚来,“还不如打发我去诏狱做做审讯之类的杂活呢!”
除了查抄那些京城官员的家宅,方胖子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活儿会比这更好的。至于这种拐卖人口的案子,是最吃力不讨好的。就是那些刑部的官员,提起人口贩子都只能咂咂嘴,那些人和悍匪没多大差别,关键还穷。
“你先听我说完嘛,现在是什么时候?”徐麒一看他那造行,直接皱紧了眉头,示意他安静点。“皇上刚刚有了闺女,结果京城的小孩不见了。要是这个时候咱们把这案子破了,这宫里头的赏赐还会有少的?”
“要去你自己去……”方胖子吱吱呜呜的,两手往袖口一塞。再也不理会徐爷说什么了。
“真不去?”
“顶破大天我也不去!”方胖子越说还越来劲。
“那我没办法了……”徐麒笑眯眯的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函,慢慢的打开展现在方胖子的眼前,又问道:“去还是不去?您今天要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不去,那好!赶紧回去把你身上这一件飞鱼服给脱下来,然后该上哪上哪去。”
“我说你个徐爷啊,你怎么这么坏啊!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有这么对自己下属的吗!有这样的吗!”
面对方胖子这声泼辣打浑的言语,徐麒是不以为然。这信函表面上书“通政经历司”五个大字,打开来却是刑部秘奏京城儿童走失的案件。在秘奏结尾,赫然写着:“即刻着锦衣卫查办此事。”
这是帝国皇帝的御前批示啊,任何人都不得怠慢,方胖子苦恼的正是这个。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门外匆忙跑来小旗官。看他神情严肃,必定是有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徐麒逮住查问,那小旗官以紧张口吻说道:“总旗大人,东厂来人了!”
通往外城的正阳门大街上,一支骑队驰骋骏马飞驰在雪地里。四肢马蹄的奔腾声里,扯带起的散碎白雪溅射在京城房屋的墙壁之上。呼啸着长鸣的棕黑色马匹转眼就消失在街道远方,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城中商贩,从门缝里打量着地上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