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表示相信。
“还有你的手,我也好熟悉的样子。我好喜欢这只手摸我的感觉。”
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但我知道我的表情没有变,还是和煦的笑。
“你的手怎么这么长啊?”
我的手像母亲,她说我是垃圾箱里捡的。可是她的手出卖了她。我们两人的小指和一般人不同,都只比无名指短一点。我的右手可以跨钢琴的11键,左手10键。俞薇薇为我不去学钢琴,不知叹过多少回气。
曾一次在咖啡厅,那时她已经第二次嫁人,突然和我耳语:“卫星我们生个女儿吧,不用你养,你就当自己去捐献了精子。我想要个长手指的女儿,我要把她培养成钢琴家。”
我对给人戴绿帽子毫无兴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是儒家弟子不敢违背。她拿过来一个奶昔的瓶子,对我说“去洗干净了,到厕所给我取回来,我急等着用呢。”
“在哪用,你懂点科学好不好。环境不对,很快就失去活力的。”
“你给我,我就到厕所用。你的东西不会这点时间都不行吧。”
我告诉馨儿,我的手指像母亲。可我心里的那根刺在泛滥生长了,我觉得自己无聊,可就是不舒服。我就是个无耻之人,自我鉴定完毕。
“哥哥,你和我说过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她惨笑,看着我。“我知道你有所发现,我可以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不!馨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时,相亲相爱,我觉得就够了。别揭伤疤了,你流血,我的心也会流血。”
“好吧!你今天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但有一天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管你是否喜欢听。这是我的救赎。”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了,我困得不行了,就去睡了。宁馨儿说自己睡多了,睡不着。拿了杯子接了酒,带着大郎在甲板上独饮。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边没人,我被惊到了。连忙寻找。顺着绳子,我看到宁馨儿醉倒了,抱在大郎在底仓和“腊羊肉”睡在了一起。我连忙将她们抱回来,她吐过,吐了大郎一身。我给她们擦拭干净,给宁馨儿盖上被子。大郎安置在她的身旁。
天已经大亮了,我们还在山间穿梭。河水越来越宽阔了。但我发现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每小时我都会对河流方向定位,对船速进行测量。船速使用的海船测量的方法,绳结法。也就是传统船速的说法,几节。节就是绳结。我在纸上画了我们经过地段的河流图,因为是一小时一取样,精度很差。睡觉时、打仗时都没测量。可昨天到现在的出了问题,广州在我们的东南,我们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竟然一直向西北行进。我们到底在哪啊,这条河到底通向哪里啊,这真的是我熟悉的地球吗。我还在迷雾里。我需要研究,我需要思考。
我发现了水的变化,这里河面变宽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