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却在加快,河水变得有些污浊。
今晨是下了点小雨,我不敢在夏、秋季行舟,主要是惧怕夏季的洪水。春天北半球的雨水总体不大,是比较适合行船的。
就在这一段河道里,大量的小河支流汇集进这条河,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汇集来的支流我都有观察,河水不是浑浊的。这应该是是上游的问题,很可能是冰川大量融化,造成了春季洪水。
我不敢再研究判断了,昨天夜晚,我没有看到山上的火光,这里山势陡峭,这里地形看起来并不适合古人居住生活,我判断被袭击的概率不大。
宁馨儿还在醉卧,我也不和她商量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错了我们不过是耽误了行程,对了就避免了舟覆人亡,我冒不起这个险。
我的前方两公里处,在我右手4点位置有一条大河汇入,河水清澈。和这条江在前方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色水。我不能等了,我决定去那条河里躲两天,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行程。
到了两江汇合口,我费力的转向。船很重,水势澎湃。人一直在山谷行舟,电力只充了一成,我一直不敢使用,怕到关键时刻没电可用,现在就是关键时刻了,我必须克服强大的水流,逆流而上。我打开了电力,奋力停船,艰难转向,向着右后方的清水河慢慢行去。电力消耗很快,毕竟能量是守恒的。唯一运气的是这条支流,水量不大,水面平稳宽阔。我逆流撑船只有500米,电力就耗尽了。
我把昨天船上吃宁馨儿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在江边的泥滩上靠了岸,丢下石锚,我跳上泥滩,身子竟然陷进去一大半,我的胸部以下都在泥里。
我不是船工,我没经验,没有用木杆测试泥地的软硬情况。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手里攥着缆绳,腰里和宁馨儿绑在了一起了。坏消息就是我刚才撑船,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尽了。我实在没能力将自己从泥里拔出来了。
我紧紧抓住缆绳,因为我觉得自己还在下陷。可我手的力气刚才也用尽了。我将缆绳在腋下系紧,来阻止我进一步下陷。教训啊!同志们啊,血泪教训啊!我想放开手,让自己平静的在泥里站一会,恢复力气了,再将自己拔出来。可在放手那一瞬间,我更深的陷了进去,绳子是有弹性的,你觉得你系紧了,在身体重量,泥浆吸引双重压力下,我还是下陷了一个行程,行程不大,半个脖子进去了,我在泥外面仅仅露出了头。
幸亏的我穿着外挂,虽然没电了,但碳纤维胸甲的支撑,让我的身体没有被泥压迫,我还可以发出声来。刚开始我没喊叫,是因为我奇怪的心里。我说过,看到那张照片后,我的心里就是怪怪的。
我一定是女权主义者打击的对象,别客气,女暴力者,你们找对目标了,我就是,向我开炮吧,让炮火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可以温文尔雅的对待这件事,如果宁馨儿不是无意展示了照片,我可能都不会产生任何的波动。男人就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