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情况。
这里的河道狭窄、周边多是丘陵。如果有大量的船只堵住水道就不好办了。江水很深,我的竹竿丢了,木杆无法加速,现在船速不超过30公里。
我让张重操作船头床弩戒备,我用望远镜观察,看到右侧有竹屋,但江边未见有人。狭窄的河道弯弯曲曲,一眼望不到边,无法看到前面的情况。我抄起了步枪,宁馨儿也上好弩弓。前面并没有起烽火,但我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到了天黑时,依然没有什么情况,我们也放松了警惕,就留着馨儿拿着夜视仪观察
十一娘、十三娘开始做饭了。这二女其实对做饭完全不擅长,在家的时候是主子,在野外这二三年,活是没少干,但食物种类少,张重也不会烹饪,所以三人能吃上熟的就已经很不错了,谁还敢挑剔。在船上,两人觉得只有自己是吃白饭的,就主动要求给大家做饭。饭做的极难吃,宁馨儿却不许我抱怨,说是她的徒弟,她慢慢教。这女人对两个干妹妹都是如此的,将来她生的孩子会如何娇惯就可想而知了。这我可要未雨绸缪了。
“相公,你快来,前面有情况。”宁馨儿在前甲板喊我,我连忙赶过去。
“前面有火光。”宁馨儿边递给我夜视仪,边指着前面的方向。
我拿着夜视仪仔细观察,下游的河道弯弯曲曲,我们这个位置向下看。很像在山区开车你向下看公路的感觉。下面一个转弯处,有火光出现,距离我们直线距离五公里,弯曲的河道里不知有多远。
“轻之,放锚!”我高声喊在船尾的张重。
张重听到我的喊声,将石锚丢入了江水里。船慢慢停了下来。
“哥哥,怎么了?”宁馨儿一着急,早忘了约定好的称谓了。
“不仅右侧的堡寨,江上竟有一排火光。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在夜视仪里有了新的发现。
张重闻言也跑到了前甲板。晚上看火光,也根本不需要夜视仪,距离虽远,但却可以清晰看见亮点。
“出云,你是说江上有一排亮点吗?”张重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紧张。
“对!”我肯定地答复了他。
“出云,坏了!这是藤桥拦江啊。我们流放钦州的路上,土蛮就是这么干的。这些地方都是羁縻州,朝廷就在这些地方设些堡寨,一两个官员带着百十个士兵,一些流放之人,就名义上管理这一州之地。朝廷每年要用船给他们送补给,替换士兵。这些土蛮,不管和朝廷的协议。在江水狭窄处,私自用藤桥拦江。船队人少,他们就杀人越货。船队人多,他们就索要粮食、布匹。这些人最是难缠。”他向我介绍着来时的情况。
我也感到事情的严峻,就问他:“轻之兄,我们的船小,能否偷闯过去?”
“那个藤桥,就在水面上三尺。很多根碗口粗的藤编织而成。我们过来时船上五个壮汉,一起用木桩顶起藤桥,船